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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骨子里那股自己都恶心的偏执,是十多年来都未曾向任何人表露的。

陈绪言操了自己的哥。

他熟悉陈朔所有的生活习惯,晚上必须喝一杯果汁。

陈绪言盯着眼前这一小瓶液体。

陈朔还在为陈绪言调整好情绪而感到高兴,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为何高兴。

“哥哥死在我身上就好了。”

不记得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只知道或许对自己有用。

他早就想在这里操哥哥了。

鲜榨果汁的天然色素是最好的掩饰。

都是属于自己的。

陈未节体会不到的。是衣架和拖鞋抽打皮肉的痛苦,心理压抑无法摆脱噩梦的难处。

每一个关节都令人怜爱不已。

陈绪言喜笑颜开地把玻璃杯递给陈朔。

上的疤痕,脸上一片湿润。

哥哥的下面生得干净,毛发稀疏。

谢敬启不以为然,“快?你在说什么啊?”

父母曾经的责骂深烙在灵魂里,男儿有泪不轻弹。

穴口温顺地接纳手指的前半段,到了粗大的关节处死死地咬住不松,很难继续侵入。

陈绪言记得,小时候哥哥给自己做科普,捏着颗红毛丹,说这种水果要从果蒂吃起,从下往上吃,这样才可以吃得干净。

陈绪言眼里全然都是情欲。他并不温柔地把陈朔拦腰抱起,摁在书桌前自己的专属座位上。

他很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没想过后悔。

“你这么快就开始玩女人?”陈绪言回想起和朋友的对话。

褪下陈朔的长裤,他如愿得见那隐秘的粉色洞口,在外的褶皱似是雏菊的花瓣。

是吧?对吧?

他不希望陈绪言变成曾经那个,连眼泪都不能流的自己。

“那些女的一看到钱,人就安分了。”

“这样,哪都不用去了。”

一件事,不同的人,不同的态度。

很明显,一日午间的互诉衷肠,并不能时刻有效抚慰。

“怎么用的?”

精关难抑,他即刻抽离肠道,爆发的精水尽数在陈朔光裸的胸肌缓缓流动。

他要的只有陈朔。独一无二的陈朔。

他意识到他的焦躁之后,定会死命剔除那些令自己不安的因素。

他听得到陈朔无助地向自己求救,却无法睁开眼睛去看所求助对象在操干自己。

他不允许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陈朔以后遇到的人也会得到。

预设陈朔的离去,反复去咀嚼这不舍,试图让自己接受。

是天马行空的想法被否决。

“让人不记事的…你要性子烈的我也能给你啊。”

你凭什么自我地认为我应该接受你的好?

多大的事,没什么好哭的。

哥哥的身体都是属于自己的。

刚进入青春期的陈绪言哪都和父母不对头,数次争吵。他的心为此愈发不住地在颤动。

“低俗。”

陈绪言挤出瓶里边的润滑油抹在手指上。

“你清高?”

陈绪言冷静地将部分液体掺进手中八分满的玻璃杯。

陈绪言眼神迷离的望着被自己强暴到啜泣的哥哥。

酸痛,流出的是生理性泪水还是心理性泪水,分不明白。

你凭什么觉得你给的就是我想要的?

十多天了,不安全感愈发加重。

他也想把哥哥吃的干干净净。

他舔舐陈朔甩在脸上的精液,用嘴吸吮陈朔的薄唇。下身不忘记继续打桩。

“哟,看上谁了?”谢敬启贱兮兮地扬起眉毛,“陈大学霸?看不出来啊。”

他狠狠用指尖去刺胸肌下方早已没有知觉的疤,任由水柱进入眼睛。

“玩可不能就只是玩,”谢敬启无视陈绪言的臭脸,自顾自道,“下药,很有意思的。”

“欸,你想知道玩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能爽还能赚,这亏吗?”

再怎么露骨表达的话语,都抵不过想象不再被记起的苦楚。

他热衷于交些狐朋狗友,起码让自己觉得学校没那么无趣。

陈绪言不担心陈朔的苏醒,难耐地将法的暴力插入,让睁不开眼的陈朔沉沦在快感的海洋里。

“唔…”陈朔被弄疼了,眼角泛点嫣红。

“不想,玩你的去。”

“我他妈问的是效果什么样?”

两人舌头相缠剧烈,涎水交汇不住下流。

平日素来淡漠的凤眼紧闭,眼周旖旎的红色令陈朔越发色情诱人。艳红的薄唇旁残留的是口水和精液,乳头被啃咬得楚楚可怜。

联想谢敬启雄厚的家庭背景,陈绪言懒得吃惊。

陈未节,你得到了我未曾拥有的,父母的爱。已经可以了。

是扼杀兴趣爱好的干脆利落。

自己所遭遇的,只是为了给这个弟弟的幸福铺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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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与今日所闻交相辉映。

不规矩的事是没少做的,学习却是一等一的。

一小会,陈朔的头抵在陈绪言的肩膀,说自己好困。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掺水喝啊,你不废话?”

养过来两个孩子的父母,更加明白怎么让孩子欢快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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