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挨操后挨打,揉屁股(1/1)
“呜……呜……”陈应欢哭声渐小,沸腾的信香也平复许多,与雷火的味道交织在身周,和谐熔融,再不分彼此。
苏霆缓缓退了出来,信期的坤泽浑身潮红,一呼一吸间吐气如兰如麝,不再是刚才一样引人发狂的浓香,却依旧诱人,而且打上了只属于他二人的印记,散发出别样的魅惑意味,像是……青涩的花苞,被肏开了。
苏霆抿了抿唇,把还恋恋不舍在陈应欢身上东嗅西嗅的苏炀揪下来,方才解开了束缚良久的绸带,将人放了下来。
陈应欢腿软的几乎站不住,伏在夫主怀里还在抖抖索索,似乎身子还留在成结一瞬的余韵里。
好像没有那么痛了,浑身软绵绵地如在云端,明明没了力气却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惬意……唔,夫主的怀抱也很暖呢……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股间狭缝流了出来,极为异样的触感让陈应欢下意识地收紧了穴眼,可那两处被插弄久了,竟有些合不拢,嫣红的花瓣上沾着白浊,倒是一番淫糜美景。
苏霆拦腰将人抱起往外间走去,低头欲言却又止,有些不情愿地用了弟弟对怀中人的爱称:“欢欢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陈应欢哭得泛红的眼眸中情欲刹那间褪个干净,只剩惊惶。
“夫主……不要……”腿间一片冰冷黏腻,还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空虚,彻底舒展的花蕾刚刚肆意绽放,遭头又是暴雨雷霆。
“夫人伺候的不错,竹条赏臀……一百。”苏霆亲手把人搁在春凳上,起身时却被一只虚弱而坚定的小手拽住了衣襟。
“为……为什么是一百,我明明……明明只……”
鼓起勇气问个明白,已经是陈应欢在与夫主有了肌肤之亲后才敢做的大胆之事。他执拗地盯着乾元高大的身影,竟有几分质问的意味。
“是,你只泄了两次。但阿炀两次,我一次,所以总共是一百。”
苏霆给了小妻奴足够的耐心解释,“这么一算,还是夫主最疼你。”
陈应欢当然记得苏霆那天是怎么说的。“在床上泄一回,二十板子”,原来竟是,三个人的次数都算在他头上……
陈应欢无力地松开了手,“可是……可是我们也不是在床上啊……”
承宠之后受些板子,在内宅原不稀奇。若论罚,妻奴伺候得不尽心,按后宅训诫的规矩责打便是;若论赏,就是告诫妻奴不可恃宠生娇,安守本分的意思。通常来说,赏的板子大多轻省,这一百的数目倒是有些多了。
侍从们虽有些疑惑,却不敢宣之于口,手脚麻利地取了竹条来,在春凳两旁立好。
谁都知道,信期的贵人们是惹不得的。
苏霆一点头,那翠绿的竹条就随着侍从高高挥起的臂膀,一左一右此起彼伏地抽了下去。
竹条细长柔韧,每一下都“啪”地陷进肉里,离去时便像撕去块皮似的痛,伤得却并不重。又因轻薄,往往要抡圆了抽下去才能打得准,看着声势更加吓人。
陈应欢信期承欢,正是身子被肏得糜烂,穴里甚至还含着两位乾元射进去的东西,更吃不住凌厉的竹条,第一下便疼得他要死要活,只觉得从没挨过这么重的打,还要挨一百,更是绝望地哭了出来。
哭也没力气,一味呜呜咽咽,纤细的脊背随着竹条起落一抖一抖的。苏霆在院中看着,一时便挪开了眼,最后干脆走到了外间。
下人见状,力道更轻了两分。可惜那小屁股已经落满了细细密密红痕,再打下来的疼劲儿直往皮肉里钻,陈应欢哪能察觉这一点放水呢。
竹条声势一点不减,左边还未抬起,右边挟着风又至,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留,噼里啪啦如雨打芭蕉,层层叠叠的楞子铺成了一层红肿,均匀地覆在浑圆臀肉上。
一百竹条说快也快,苏霆没走出两步就回转,刚好赶上下人回禀。
苏霆又亲自把身子软成烂泥一般的小妻奴抱起来,回了内室。
苏炀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眼神热切,只想再体会一下刚才与自家坤泽交合的极致快乐,却发现陈应欢哭得红通通的眼睛里满是惧意,被他一碰,连嘴唇都哆嗦起来。
此时信香稍淡,他也恢复了几分理智,按捺住勃发的欲望,先亲了亲小妻子的额头道:“欢欢,是不是夫君弄疼你了?”
他不说还好,陈应欢本来只是怕承欢之后又要挨打,这一提才让他想起来,苏炀刚才是如何粗暴地肏弄他的,尤其与平日温柔的夫君相比,格外教他害怕。
陈应欢抖得更厉害了。
苏炀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搂紧了坤泽的细腰,在陈应欢柔软的身子上笨手笨脚地抚弄,却不经意间触到了一个滚烫的小屁股。
“呜……”这声呻吟落在此时的苏炀耳中分外娇媚,瞬间暴涨的兽欲和下意识的疼惜在脑海中大战三百回合,搭在欢欢腰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还是轻轻揉了揉那肿烫的臀肉,哑着嗓子问道:“大哥怎么又打你?”
陈应欢四下一看,才发现苏霆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了,心下有了计较,抽抽搭搭说道:“夫主也是……呜……按着规矩赏的……”
苏炀听完,又是埋怨苏霆又是懊悔自己精虫上脑,揉着屁股的手更加殷勤周到,趁大哥不在更是说了一箩筐的坏话,好容易才哄得欢欢止了哭腔,微微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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