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睑（揉肚子/舔眼泪）(2/2)

我们的身体贴得这么近，可是心又那么远，远到让人看不到心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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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酉，适可而止。”

我吻了一下温酉的眼睑，感受其下覆盖的眼珠的颤动。

“别闹。”

我的心被他的神情牵动着，随着他鼻尖的抽动、嘴角的下滑而颤抖。

那种触感，如同用指尖触摸一颗自然孕育的淡水珍珠，光洁，柔滑，又温暖。

我只能和他说：

旧的安全线消失了，我把新的划低了一点，停留在——亲情范围内的亲吻。

我一点点吻掉他的泪，从梨涡到眼角，嘴唇与他沾湿的睫毛相碰。

可是他收住了眼泪，哽咽着说：“哥哥，我适可而止了。”

为什么我有吻他的权利，他却没有传达爱意的机会？

他拗过身体，像一只小兽一样用牙齿啮咬着我的脖子，又吸又嘬，弄得人又疼又痒——然后抬起头，瞄准我的唇。

“哭吧。”

这时，我用手环着他的后脖颈，手指搭在那一颗红色小痣上，轻轻按下去。

温酉似乎沉迷在迷惘的幻梦中，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眼，眼里方才迸射出喜悦的光。

他瞬间被这一句魔咒定住，然后缓缓和我拉开距离，眼里聚起水光。他的眼睛仿佛在质问：为什么？

我把他抱在怀里，手掌还放在他的小腹上，感受到肌肉在慢慢收紧，像是拉紧的琴弦。

有东西在无声崩塌。

温酉合该大哭一场，他的哥哥总是给他设下一道道障碍，叫他“别闹”“不要越界”，却从来不给他划定安全区。

如今，他的哥哥告诉他，“哭吧”。

他仿佛陷入一种巨大的失落当中，失神地望着我，嘴角维持着勉强的笑，梨涡在他脸上钻出两个小洞，光照不进去，只有泪才能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