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拒绝却说不出口。最后他趴在办公桌上,有气无力的同意了。
于是他们又焦心的联系了好几天买家,可是都无人有意愿。许巍第一次经历了低声下气却被对方拒绝的感受。这期间,许巍也忙里偷闲的给席文思打了电话,席文思没有接听,他也没办法去当面对质。件件不如意的事情压在许巍肩头,让这个很少受磋磨的天之骄子几天似乎苍老了好几岁,嘴角也起了燎泡。
顾宁看着心疼坏了,不由得私下找唐非商量:“赶紧进行下一步吧,许巍快撑不住了。”半年前,他们把地皮拍卖的消息透露给许巍时,就设下了这个请君入瓮的局。唐非点点头赞同:“他现在意识已经松动了,只要再斩断其他路,他只能选择同顾氏联姻。”
二人分别行动。顾宁联系上他和许巍的交际圈,叮嘱众人不要借钱给许巍。许巍脾气太臭,不少人是看着顾宁的面子同他相交,至于那些不待见顾宁、觉得他两面三刀的朋友,在顾宁的有意排挤下,也被许巍疏远了。因此交际圈的公子哥们很快响应:“放心吧,这么多年不都一直给你当僚机吗?”顾宁志得意满的回复道:“谢了,成事之后请大家来喝喜酒。”唐非也利用自己在许氏工作多年积累的人脉,有意散布出许巍经营不善导致许氏财政危机的消息,令合作商相信,把钱借给许氏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等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后,顾宁把许巍约了出来。
两天不见,许巍的脸色已经是一片灰败。顾宁怜悯的看着许巍想: 可怜的阿巍,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可以结束这些痛苦了。
“阿宁,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许巍揉了把脸,打起精神问。
“很不好,大多数人都不看好那几块地的投资前景。都怪我没有人脉。”顾宁满脸愧疚的说。
也许已经有所预料,许巍没有很失落。他点点头说:“没关系,剩下的我想办法吧。”
“阿巍,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见许巍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顾宁有些羞涩的开口:“你知道,我爸妈一直给我存了一笔基金,如果把这笔钱取出来用,顾氏的危机就可以解除了!”
“可你爸爸的遗嘱不是说只有等你结婚才能取出来吗?你什么时候交了朋友?”
“阿巍!”顾宁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我的意思你还不懂吗?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和我结婚,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了。”
许巍手里的杯子惊落在地。“开什么玩笑?!”他诧异的看着顾宁,“现在情况是有点复杂,可也没到牺牲我兄弟终身幸福的地步吧?”
“阿巍,我没有开玩笑。”顾宁鼓起勇气表白心迹,“阿巍,其实我一直喜欢你,从小我就希望长大以后……”
“停!”许巍毫不客气的打断顾宁,“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