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什么塞到里面一般。胯下疲软的性器也微微抬起了头,明明早就被榨空了,此刻却仍然不甘寂寞地又吐出些透明的淫液。
那根硬物很快在荀仁嘴里吐了精,将自己的子孙尽数留在了柔软的口腔内。荀仁嘴张地酸麻,一时不能闭合,那白浊就顺着嘴角滑下,沿着脖颈滴落在胸膛上。荀仁只觉得嘴里苦得不行,刚欲吐掉,却不知被谁及时地一把合上了下巴,那双手紧紧捂在他的嘴上扬起他的头,使他不得已滚动着喉结都咽了下去。
“那么,刚刚这根是谁的呢?”
“唔,嗯啊……”刚得到解放的嘴因为胸乳的玩弄而吐出甜美的呻吟,荀仁努力在欲海里挣扎着意识,仍不太清醒地道:“嗯,是,啊啊……是荀文……唔……”
“错了错了!真是蠢笨,一下子就答错了!”荀从兴奋聒噪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了起来。
“呵呵,真是可惜,答错了呢。这是你三哥荀从的。”
荀文故作可惜地摇了摇头。只见荀从荀道二人架起荀仁的双腿,将他股间的菊蕾高高暴露在空气中。荀仁眼睛被蒙住,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一会,他却觉得有什么又凉又滑的小圆球贴在了自己的后穴上,微微一用力,便被推进了完全被操开的穴道内。
“什么!啊,好凉!”荀仁惊叫起来,他努力缩紧穴口,却又被扒开塞进了东西。那圆圆的小珠子一个接一个滚了进去,冰凉的感觉刺激着火热的肠道,穴肉受到刺激微微用力夹住,却突然感到那小球爆了开来,紧接着有股细小的水流在肠子里淌来淌去。
“啊!哈啊……住手,别放了……”荀仁心里惶恐不安,他不敢再缩紧肠道,可那小珠子却接二连三地被塞进来十多个。原本空虚的穴肉被这滑溜溜的小珠子滚动着蹭过,然而这轻飘飘的刺激却叫人更加难耐,仿佛越搔越痒,还要控制着肠子不能缩紧,叫荀仁难受地喘息起来。
“是新进贡的西域葡萄,因怕不够新鲜,拿进屋前,一直用冰块冰着呢。”荀文满意地按了按眼前殷红的小菊蕾,那肉花却受惊一般快速收缩起来,只听荀仁又开始难受地闷哼了。然而这不算结束,尽管肚子里有着奇怪的东西堆积在一起,荀仁仍是又被扶了起来,嘴巴再度贴上一块滚烫的硬物。
“还有两根,这回要仔细分辨哦。”
第二根肉棒贴在荀仁的嘴上却不急着闯进来,而是不停地在水润的唇瓣上来回摩擦,非要将自己的精水当做唇膏涂满才好。紧接着,紧闭的下巴被人用力捏开,那粗物慢慢探入嘴中,他虽不似第一根那样性急,却走得格外格外深,一直到喉咙口都没停下,而是接着往里探,直到伸入喉咙深处,泡在那不停蠕动的喉道之中。
荀仁的鼻子都被埋在那人胯间的毛发中,呼吸起来便是沉重腥臭的膻味。他不停地干呕着,喉咙却被强硬地撑开,无论怎样抗拒都只是给予更多的刺激,让那阳物兴奋地不停涨大。好几次荀仁都以为自己的喉咙要被撑破了,他不知道的是,从外面看来,他满脸通红,嘴巴被整个捅开塞满,舌头都被挤到了外面,往下看去脖子那处还凸起一段长长的粗物的形状,青藤暴起的脖颈随着那硬物的晃动而不停跳动着,整个画面怪异而淫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