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扮作小野猫/撅着屁股求操/强制高潮/被操晕(1/1)

梦里仍然是喧嚣的尘雾天气,风似乎永远都不会疲倦,细小的沙砾里掺杂着干涩的浮尘裹挟在狂风的躯体中,时而抛向灰蒙蒙的天空,时而落回干裂的泥土。

他从未在风沙大作的时节里去到过北方,而今却屡次出现在他不设防备的梦里,风会从四面八方呼啸着贯穿他空荡荡的躯壳,梦里他与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关联甚微,风穿透身体之时会在耳膜旁鼓噪出血液流动的类似于鲜活生命的生生不息的声音。

陡然产生的强烈失重感即使是在梦里也会给他带来强烈的不安,恍惚间似乎是被来自现实的外力强制唤醒。

混乱的记忆错杂着涌入时,他才睁开了眼睛。何医生在将他整个人用被子包着团巴团巴塞进一架夸张的直升飞机时只是告诉他“落地之后我会安排。”

他那时似乎在低烧,全程都是昏睡的状态,似乎遇到过一位极为和蔼的金发太太,操着地道的英腔同照顾他的人简单交流了几句后摸了摸他的头发,之后再有什么已经全无印象。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已经脱离了骇人的继父,至于何时会被暴怒的继父寻回囚禁他已然不作考虑,哪怕下一秒继父就会出现在他面前也不能妨碍他在上一秒贪恋名为自由的感觉。

很暗,应该还是在房间里,他挣扎着要起身,动作下只能在柔软的床铺间陷得更深,卿然闻到极淡的和何医生身上散发的木调香水一样的味道时,呆呆的发了会儿愣,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何医生可能也在这张床上睡觉的事实,把染了红霞的脸往被子深处藏了藏,悄悄的探手向一侧的床榻摸去。

入手的是硬邦邦的肌肉块垒分明的起伏着,卿然的脸愈发的烫,他私心里是不愿意这么快抽手的,悄咪咪地想上走,却被何潍一把擒住。“喜欢?”分明是刚睡醒,低哑着凑近他耳边,吹气似的喷在耳畔,末了还不忘吮两口他灼热的耳垂,提着嗓子等他回答。

他什么都答不上来,整个人滑进被子里藏了起来,心鼓如擂。何潍不依不饶的追问:“喜欢?”却是拉着他的手按在了硬挺滚烫的部位不紧不慢的上下套弄起来。

灼热的温度透过掌心渗透进四肢百骸烫得他神志不清,后穴陡然生出的空虚逐渐变为难奈的情欲一遍又一遍冲击着脆弱的理智,紧闭着的小嘴儿也微微张开溢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嘤咛,还不等何潍听清就又被吞了回去。

“手…烫…难受…要哭…”卿然紧紧咬着唇瓣,在黑暗里晶亮的眼睛含着雾蒙蒙的泪儿,要落不落的挂在泛红的眼角,控诉的看着他,嘴里也还不忘告状,“酸…手腕…你…呜…”言语间都不敢说全了,告状告到一半就开始压着声音哭,肩膀一抽一抽的,被他擒住了按在胯间的手连敷衍的套弄都省了,分明是要他撒手的意思。

可他偏不要遂了这小孩的愿,攥紧了小孩的手套弄得愈发快了,有粘腻的前列腺液流下来抹在小孩掌心的时候就能听到小孩更多的哭声,被欺负惨了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哭个不停。

他便心软了,拧开床头灯,撤了攥着小孩腕子的手,起身去盥洗间用温水打湿帕子回来给小孩的掌心里里外外仔细的擦了个干净,才没再听到哭声。

何潍躺在床上对着自己胀痛的欲望默默地想,自己可能偷了个祖宗回来。

不多时,卿然就钻进了何潍怀里,肉乎乎的小屁股贴在直挺挺的阳具上有意无意的磨蹭着,睡衣的领子也不知缘何敞着口,何潍一低头就能瞧见那对儿白腻的小乳从领口漏出来压在他的小腹上,绵软与坚硬的对抗。

卿然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胸前的手掌揉尽了,塌着腰去寻那个能烫坏他的物件,隔着层布料摆着臀去蹭,偶尔那物件顶起布料浅浅地戳进他吐着水儿的穴口,他就急得不行想要戳得更深些,自作主张狠狠地沉下腰,等那物件噗嗤就戳进个头,饥渴难耐的穴口才松快些就叫嚣着要捣得更深,顶在花心就再好不过了。

现下的状况何潍反而不急,那小孩自己玩的得了趣才不会求着他操呢,端看着那隔靴搔痒的做派一会指不定怎么求他呢。

此番卿然苦蹭无果,胸口却被揣弄得鼓鼓胀胀的,酥酥麻麻的蚁噬一样的骚动着一齐涌去了他泛滥的穴口,登时就麻了半边身子,竟再也提不起力气去蹭身后那人的物件,后穴一股一股的往外吐水儿,黏了吧唧的一并濡湿了何潍的睡裤,还不知羞地撇了脸去瞧何潍,不见理他就又要哭起来。

何潍无法,将人从被子里提出来朝着那孩子的嘴儿亲了下去,舔开软嫩的唇珠绞住乱窜的小舌恶狠狠的嘬,把那方嘴儿里的水儿尽数扫进自己口中才堪堪罢休。

手上也没闲着,两根指节送进臀肉间那个早已熟透的后穴里搅得内里汁水四溅,上面的嘴又要开始吚吚呜呜叫唤开来,便又送了两指进去,才治了水的穴又要泛滥,嫩肉互相推挤着忙不迭的夹上作乱的指节,处处都是欢喜得不行的样子。

何潍松了嘴又去伺候乳堆上耸着的樱桃,另一只手握上卿然的幼茎,几重刺激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卿然便交代在何潍手里,后穴失禁一般喷着水,那稀薄的精水和透明的肠液就喷在何潍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再去瞅卿然的表情,全然是高潮带来的强烈刺激的餮足,末了还不忘躲进何潍怀里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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