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
他从来不把自己定位成不食人间烟火,无所不能的主。其实主奴这种事,在他眼里简单点来说,其实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的事。至于门里面是什么光景,那就看门里人自己喜欢了。
收了楚庭川和晋南之后,他感觉得到自己和五年前的不同。唯有一点,不管和这两人能走到哪一步,能走多远,他依然要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
其实,俞笙一直觉得,当主看起来神气又舒坦,其实也不容易。拿他自己来说,他需要在奴的乖顺臣服中一直守好界限。
守好作为主人,应该遵守的界限。
奴隶虽然卑微,但是他们亲手奉上的所属权却无比珍贵。
放纵远比坚守本心要简单,尤其在一个不将就原则与道德的圈子里。所以说,俞笙觉得自己,难啊。
楚庭川看得高兴,等他感觉到不对时,一只罪恶的手已经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伸进去实施犯罪了。
隔着内裤握住的火热肉棒,还没等好好揉弄一番,便已精神地硬挺起来。
俞笙转过头,用手掌托住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不住地按揉。食指指甲划过柔嫩的会阴,引得楚庭川一阵阵腿软。
作为一个外冷内骚的零号,楚庭川的内裤从来都很有讲究。尤其是遇到了俞笙之后,从款式到颜色,尤其要凸显他的情趣审美。
紧身弹性极好的黑色内裤,前端被顶起一个大鼓包。蓄势待发的模样,恨不得下一秒就冲破束缚。
玩够了囊袋,俞笙手一转,隔着内裤虚握着阴茎,大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在龟头上。
楚庭川闭了闭眼,面前的俞笙,笑得像个天使,笑容纯善得很。但他对这个笑太熟悉了,两人第一次见面,被揪到不小心暴露的“小尾巴”时,对方就露出了这样的神情。这良善笑容的背后,隐藏着满满的“恶劣”。
被算不上温柔的力道揉搓的冠状沟,引发的快感让楚庭川难以忍耐。
好不容易按耐下的欲望此时再次燃起,势头更为凶猛。
楚庭川的肉棒没有晋南的粗壮,长度却占优,根部较粗,一勃起也是个上翘的。
都说这种越船雁颈状的阳具是不可多得的名器,尤其作为攻方,好处是不必多言。
俞笙像捏珠子一样捏了捏饱满的龟头,只觉得这上翘的角度实在是适合玩弄。至于操人,只要两人跟着自己一天,这事是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