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你为何选她结婚了。”
埃德温瞪着她,心里想:你懂什么!娜塔莎此时正在安排罗迪恩女公爵提前离开回房午睡,听到声响往这边看了过来,那视线一落在他身上就像烧着的火,将苦苦支持的抑制剂效果驱得烟消云散。
“弗里曼,”他口干舌燥,轻声唤另一位管家,“帮我拿些冰块来。”
“可别纵容伯爵的任性,”娜塔莎温温柔柔地端着壶热红茶走了过来,对弗里曼春风化雨地一笑,埃德温便知道自己的冰块泡汤了。“亲爱的,你身体还没好,吃凉的会生病的。”她轻轻揉了揉埃德温的小腹,旁人看来伯爵夫人是在关心丈夫的身体,只有伯爵知道她是多么准确且娴熟地将自己的子宫按压得失禁般淫液直流的,酸胀的痛感逼得他两腿直抖,恨不得整个人躲在桌子下面找个东西尽情地插一插那处才好,而在别人眼里的情况却是伯爵被夫人说得不好意思了,这才嗫嚅着嘴唇、满脸红晕。
“说实在的,我还以为埃德温这家伙会一直保持单身。”埃尔伯特说,他是个容貌柔和清秀的中年男人,有着和埃德温一样的棕发以及罗迪恩式的灰色眼睛,丈夫米格尔坐在他身边,其貌不扬,但非常容易令人联想到犬类并因而产生好感。埃尔伯特的肚子显眼地凸起,据说里面是他们五个月大的小女儿。“毕竟他从小就那么古怪,不喜欢和正常人呆在一起。但是运气这东西谁都羡慕不来,我的表哥天生命好,一路顺风顺水长大,连桃花运都优于常人。”
所有罗迪恩家的人都饶有兴致地看向埃德温,等着看他如何还嘴,雷已经站在他父亲身后蓄势待发,比安卡的嘴角噙着笑意,只有米格尔露出担忧的意思。碧还没见过表哥和养母以外的人冲突过,但她看得出这不像是兄弟间感情友好的拌嘴互呛,不由得紧张地将两手握在一起,偷看娜塔莎的脸色。
“这就是为什么我从小不得不和你呆在一起,埃尔伯特。”伯爵温和地回答,“因为其他人都太正常了。付出了这么多,上天让我运气好些也很合理。”
“总之看到你现在幸福的样子,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有人说你和那个阳痿医生阿尔弗雷德混久了,十有八九也有同样的问题……”
“埃尔!”米格尔急着喝止丈夫。
“这个我可以作证,”娜塔莎羞怯地笑笑,“伯爵和我的性生活异常和谐,称得上是干柴烈火、琴瑟和鸣。”
埃尔伯特倒没想到这位看上去娴雅的大家闺秀的回答会如此开放——她的眼睛简直在冒光,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按理来讲埃德温这时候应该得理不饶人地跟着嘲讽他几句,但他表哥看起来完全没这个意思,而是半垂着眼帘倚在座椅里,脸色发红,像是喝多了——虽然他明明滴酒未沾。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至少会有那么一次,真心实意地向我示好呢,埃尔伯特。”埃德温冷哼一声,他的眼前金星直冒,身体发出警告撑不了几分钟了,“老生常谈的吵架我已经厌倦了,你也就只敢背着祖母耍耍嘴皮子。但这里不是祖宅,所以你们一家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回府吧。”
“喂,”雷站起来维护父亲,“您这种行为也太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