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善可陈(2/3)
林岑自嘲似的笑笑,瞳孔收拢吊灯的光芒。他走了出去,接着把调教室的门锁上。他应该对这次新奇旅程抱有期待,即使这些期待显得愚蠢又虚假。诚然,林岑对一切迷人又危险的事物感到兴奋,这个夜晚他睡得比以往还要浅,灵魂像浮在云中飘荡。
他起身往另一个房间走,带着钥匙开了锁。那是一间行刑的密室,那里有一切的刑具与施刑的方法。*他为自己的灵魂带上枷锁行刑,祈盼获得宽恕与重生,或者仅仅是永远堕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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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松开鼠标,任凭对话框停留着,电脑屏幕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它为桌椅后的书柜镀上淡淡光芒。浴室里的花洒喷洒出热流,盖过窗外雨声也盖过寒冷。
他换好干净的睡衣,随意的擦了两把头发。雨中的黄昏不像黄昏,缺少了光线的日子像寂寂无声的暗夜。林岑收到了微信的好友请求,接着对方发来了一份电子合约,和一些这个项目的介绍。林岑并没有想把这份工作当成职业,也许只成为他无聊周末与假期的一段旅程。他带着年轻的欲望投身进去,期待一场鱼死网破或自由热望。
虞凛渊刚从球场打完球,身上依然汗涔涔的,他把球衣撩起来擦了擦糊了眼睛的汗水,继续往宿舍走。体育生的日日夜夜,都是由球场、操场与宿舍拼接而成的。他的皮肤被热夏毒辣的阳光描上更深的颜色,似乎连肌肉都在这个季节轮廓分明。宿舍里的人大多都回家了,四人间成了他的单人间,他冲完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时自动亮屏,在昏暗的光线中艰难的人脸识别成功。虞凛渊点开他的推特关注列表,那个男孩充满艺术感的相片使他血脉偾张,他的指尖静静停留在那个男生的ID上,抚摸那个相片就像抚摸那个人一样温柔。
bsp; 他在键盘上敲打着,给对方发送了微信号。窗外面的雨还在疯狂地下,可以说长时间的暴雨在这城市的夏季是并不罕见的,面对窗外冷色调的景色他打了个寒战,终于意识到自己该把潮湿的衣物褪去。
短暂交谈后两人定了日子见面详谈。拍摄地距此不过二十分钟高铁,林岑收拾几件衣服放进了行李箱,只要买到票明天就可以出发了。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车次号短暂的出神,然后把手机放在书桌上,手机与木质桌面撞出的声响清晰极了。
虞凛渊在下午就收到了MIX公司的消息。他需要一点钱,他是个GAY,他厌倦自我纾解,或许不应该拒绝。在这种事情上
他承认一切下流的想法,等待一个强有力的对手把他攻陷。把他锁在这件屋子里,不由分说的用玩具捅开他的后穴,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崩溃的哭叫。然后被肉棒粗暴的进入,前端被抚摸着赐予高潮。他期待被汗水泪水和精水吞没,让自己成为路边一片肮脏的水渍。
这间调教室几乎没有外人进来过,秘密领域不需要探访。里面陈列着的那些物件都是他心爱的玩具,或者他其实也是这间屋子的玩具。他抚摸一个皮鞭,在此回忆被抽打的钝痛,被欲望凌迟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他接着在中间的床上躺下,他曾经在此自我放纵。干涸的汗液是冷静下来的欲望,像渗进黑色毛绒地毯的血,滋养一切不被世俗道德接受的想法。他没有把自己锁起来,也没拿起任何一个玩具,只是安安静静的凝视头顶的吊灯,像日光之下无所遁逃的野蛮造物,然后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我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