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耳旁低低荡起,然而闻录欢却觉得是平地惊雷,吓得浑身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闻录欢很清楚,他平时是在刷题中度过的,在高中的学习重压之下,他自律到可怕。哪怕离十八岁生日还有一个月,他对自己的生日也毫无期待感。每天都过着重复的生活,枯燥乏味的让人厌烦,只有在梦中的世界才会随心所欲,但这不代表着他会做春梦!事实上,他自己用右手解决过生理需求,但因为在现实生活中他一直都是三好学生,三观板正的,对于男女/男男的事情并不了解。可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对性爱就是一个毫无了解的菜鸡。
就是这样一个菜鸡,在梦里被这么一个不受控制的梦中人近了身,达到了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情潮。这简直是不可思议!按理来说,梦里的一切事物基本都是对于现实生活能动地反映,但是他从来没接触过这类情景、画册或者书籍,怎么会突然……
不待闻录欢再细细思考,濡湿的舌头便从他脖子上一路舔舐,沿着耳廓轻轻撕咬,最后连肉肉的耳垂也难逃一劫。
母胎单身了十八年的闻录欢被舔舐的腿软,双臂往墙上支撑起90°的小空间,粗粗的喘息着。他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嫩芽在总裁的手上不断胀大,就连从未被造访的后穴也渗出了黏糊糊的湿润感。
“放、放开。”闻录欢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满脸通红,不然怎么会感觉浑身都想发烧了一样?只可惜,闻录欢的挣扎对身后人来说就像小奶猫亮爪子——威胁不足,撒娇有余。
“真想拿面镜子让你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低笑声中带着些许暧昧不清的意味,闻录欢感觉热血上涌,险些就要爆炸。
“你……!太欺负人了!”闻录欢眼角含泪,被气得险些说不出话。他怕自己一动,就被车上的乘客发现异常,也怕总裁真的掏出镜子在地铁上上演大尺度。怀抱着这样羞涩、尴尬、恼怒、幽怨的复杂情绪,他一时间也没发现总裁当真去掏东西了。只不过,总裁掏出来的并不是镜子,而是同样炙热的硬挺。
“你无法逃离我的掌控。”就着刚分泌的肠液,总裁将硬物塞进了微微翕张的肉穴中。
“唔!”撕裂的疼痛从身后传导到脑神经,闻录欢内心如同呐喊小人那样扭曲,大脑却一直被一句话刷屏: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