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妹(2/2)

毛茹洇垂下眼打量起柜台中的商品：“想要哪个？用不用我帮你冲点业绩？年底了……”

“你不如说‘康熙微服私访’。”毛茹洇勾唇一笑，探身逼近小五，以摄像机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

小五有点尴尬地压低下巴，口型幅度很小地变化：“是啊，这是在为公司年会拍摄素材。”

“那也不用这样吧，这不像你。”同学招呼小五吃菜。

“什么叫‘终于’。”小五苦笑，借对方的火将烟引燃，“也就这几年吧，说不定后面就回国待着了。”

“五哥。”多年不见，同学对小五一身的阳刚之气丝毫不感意外，甚至主动递烟，“你终于出来了。”

“我想给我的爱人买一支口红。”毛茹洇打量着前台妹，身体缓缓错转一个角度，他伏在柜台上，像是在挑选化妆品，目光还是绕着前台妹打转，“有摄像机在拍你，你没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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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卧底老板》没有？就是像那个一样，让管理层通过伪装实习生的方式对公司各个部门探查，体会基层员工辛苦的同时发现并解决问题。”小五捏起自己一侧的发尾绕了绕，掺有变色亮粉的红指甲格外引人注目。

“帮我买把枪。”小五轻轻地吸了口烟后报出枪的型号，“我爱人最近好像有事瞒着我。”

小五丢开手中的发梢娇嗔道：“上班时间，别乱来啊。”

“我是boss诶，这些都是我的。”小五扬了扬眉毛，“你去吧。”

“嗬，还是个特殊职业工作者。”同学端起酒杯的打岔，“别想太多，不就是出轨吗？格雷厄姆说得好，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结束了作为前台销售的一天，小五卸下行装与简易的摄制组前往下一地点体验不同职位。安排好在当地的住宿后，他在街摊约了个老同学。

“年会？”毛茹洇直起身子。

“有心事？”同学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小五夹烟的手架到桌子上，沉吟道：“别的都还好，我担心他重操旧业，那样的话，可能我想保他都保不住。那种地方我的手根本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