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殷伯望巧拒殷太太 吴狗儿强求陆默然(1/3)

殷季双悠悠转醒,身边早没了佳人的踪迹,只有鼻子还捕捉到一丝香水气。殷季双把床上的枕头一推,在床上翻滚几下,顺便把被子也踹到了床下。

睡袍随便在身上系了个结,露着大半胸脯的殷小少爷施施然出了房门。餐厅的早餐已经准备好,殷季双坐在椅子上,拿起一个三文治就放在嘴巴里。

好的,凉了。

殷季双少爷脾气上来了,“人呢,都死哪去了?”

哒哒哒的几声,一个梳着长辫子的女人端着热茶出现了,她将茶盘里面的茶壶茶杯一一放下,接着往茶杯里倒上热茶,“小少爷好大的脾气,这又是怎么了?”

这女人衣着朴实,上面穿着暗纹袄子,下身穿了条深色的裤子,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白底的布鞋,头发又黑又亮,长长的辫子好像是栖息在她肩上的一条巨蟒,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似是能将人瞪穿。

原本气鼓鼓的殷季双顿时消了火,规规矩矩地坐着,手搭在腿上,“玲姐来了?我就说,这三文治特别好吃。”

玲姐也坐了下来,“小少爷真是,明明昨夜是采了余州城最娇艳的牡丹,怎么学会变脸了?”

“玲姐喝茶。”殷季双熟练地为玲姐添茶,“这里,我父亲不知道吧?”

玲姐笑道:“小少爷给我斟的茶,我可无福消受。”

“玲姐,玲姐,你就和我透个底,让我好知道回去要怎么演。”

“小少爷,你这招可把我吃得死死的,从小到大,你错了就对我撒娇。”

殷季双眨眨眼睛,“招数不管新不新,管用就行。”

玲姐叹了口气,说道:“老爷还不知道。”

殷季双一听,刚刚绷直的背顿时松了,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玲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父亲知道了。”

“玲姐,你也吃。”殷季双拿了一份三文治,递给玲姐,含糊不清地说:“玲姐吃。”

“不过大少爷知道了,也是他让我来的。”

殷季双噎住了。

“大少爷喊您回家。”

在殷季双喝了一壶茶之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大哥知道了比我父亲知道了后果还要严重。”

殷季双像个贼一样溜回了殷公馆,新做的软牛皮鞋子都不敢完全踩在地上,只敢踮着脚。

快要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被殷伯望逮个正着,殷季双像个小猫一样被殷伯望拉到客厅里教训:“昨夜芙蓉帐暖,可曾安眠?”

殷季双平时在外面有多威风,现在在殷伯望面前就有多怂。

他看着不怒自威的殷伯望,立马开始认错,“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夜不归宿,不该眠花宿柳。”

像只可怜的小狗。

殷伯望手重重地举起,轻轻地落下,“快回去,别让母亲知道。”

殷季双眼睛亮晶晶,嘴角上扬,“知道了,哥。”

这边殷季双还没从地上起来,那边殷太太就过来了,“你们两兄弟谋什么呢,不能让我知道的。”

殷博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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