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什么?”
“你果然忘了。”他叹气一声,“只有我一个人把那个玩笑记得这么牢。”
“大晚上的我根本没看清对方是谁,而且当时我又喝了点酒……”
秦暄杨又去揉他的头发:“你每次都这样吗,喝完酒就要当别人的男朋友。”
他极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也就那两次,而且两次都被你撞见了……”
“那我真是运气。”秦暄杨捏了捏他的脸,又牵起他的手,“去年,我本来是不打算参加那次的海边联谊的,后来听说你在那个班级,就去了。”
“你果然是有预谋的。”
“我本来只是想再看一看,当年向我告白的那个人如今怎么样了。”他的声音慢慢显得落寞,“我本来不打算做任何事情,我没想过去打扰你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谈恋爱对我而言是一种奢侈,也太过自私。但是后来,一时忍不住,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轻抚着庄豫的脸颊:“我抱着一种侥幸又自私的心理,以为只要把这一切伪装成一场游戏,你就不会当真。只要我结束得够及时,就不会有人受伤。可是原本只打算持续半个月的游戏,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我越来越难开口跟你说分手。”
“你最后还不是说了。”
“但已经太晚了,我已经把你拖下了泥潭。”他吻了吻庄豫的眼角,“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没必要说对不起。”
他们相向而卧,在这个躁热的夏夜中互相拥抱着,窗外蝉声似浪,月光皎白。这样的场景令庄豫想起了去年的夏夜。
“你说,蝉等了这么多年才能破土而出,它们歌唱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