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弄,想缓解情热。
“果肉细嫩而又多汁,
像带血的肉一样鲜美,
像流血伤口一样殷红。”
秦致让贴在盛风耳边用气音念诗,不急不慢地轻咬他耳朵:“小风,你发情的时候特别美。”
“你……你快点。”盛风喘息着。
“求我。”秦致让丝毫不动摇。
盛风双腿难耐地互相磨蹭,花心淌出的玫瑰汁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一片湿红令人遐想。细白的手指在花瓣中抽插,沾染了黏腻的玫瑰汁,然而却总也找不到花心所在。
“求你、求你”,盛风抓住秦致让的手向玫瑰深处探去,玫瑰汁淌得更多。
“快进来吧,求你了。”盛风打着颤抽泣。
秦致让满意地拨开花瓣,长驱直入,狠狠挞伐,溅起一片汁液。
“啊……”盛风沉浸在欲望里只顾着胡乱哭求,卸下浑身的刺,露出柔软花瓣。摊开手脚任凭秦致让蹂躏,随着身后撞击晃动着身体,全然没有白日吊着眼睛看人的骄傲模样。
“你还是对岳星辉念念不忘。”秦致让压抑了一周的怒火来源 ,终于在这句话里露出端倪。
盛风听见却没有回应。
“你不是最喜欢普希金吗?换个口味吧?在我的床上,听我喜欢的。”不经意间,秦致让心底的施虐欲又冒了头,信息素也从缠绵温柔突然变得极具压迫感。
“嗯嗯…….不要。”烟草味儿钻进盛风的鼻腔,进入他的身体,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控制他的神经,让他跟着秦致让的节奏哭泣挣扎,享受高潮。
“无花果把爱藏在心中。
密室里举行婚礼,
花瓣紧紧合拢;
花香不外溢,
美味不外扩,
全部花香变美味。”
秦致让一笑:“喜欢这首诗吗?小风?”
盛风难耐地点点头,眼里盛满欲望,拖着哭腔叫秦致让快点,“求你,哥哥。”
“求谁?”
“哥哥”,盛风身子抖了两下,“用力……用力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