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感。他对花眠含糊破碎的求饶充耳不闻,只亲吻他湿淋淋的后颈,用犬齿叼起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的舔舐,下身也放松了力道,刁钻地打着转撞上要命的一点。花眠身体紧绷,痛苦的喘息中也带了情欲,他捧着沉重的腹球,难耐得摇着胯,觉得萧煌插得好深好深,几乎要凿穿他的肚子。小腹酸麻,丝丝得涨,花眠觉得害怕,拱着腰哆哆嗦嗦地往外爬,被萧煌捏着后颈拖回来,几下深捣泄了精关。花眠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如一滩烂泥般软在床上,全靠萧煌横在腿根的手勉强维持着跪姿。
“救…救我…”花眠贴着濡湿的被褥,神识涣散,哑着嗓子低低地唤。
萧煌一愣,松了钳制,卡着他的脖子咬牙道:“你喊谁。”
花眠不答,捂着肚子汗津津地蜷缩了起来。
萧煌面无表情,拉开他的腿。
起先,萧煌伸进一指,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剧痛中,花眠仓皇地挣动身子,惊惧地抬起上半身去看,不知道萧煌做了什么。萧煌一手将他压下,另只一手残忍地钻进雌穴,撑开那个长在男子身上的罪恶的孔洞。手掌最粗的指根处卡在穴口,被箍得发白。
“好紧啊。”
花眠剧烈挣动着,紧紧攀附着他的手臂:“好痛…少爷…求求你!求求你!”
萧煌居高临下、寒意森森道:“不会是他的种吧?”
想要将一切掌控在手中,就要将他完全击碎,重塑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想让他圆他便只能蜷在他手心里,想让他扁他便只能臣服在他脚下。
“我把它掏出来,你再给我怀一个,好不好?”
萧煌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他明明俯视着花眠,眼中却空无一物。那只手无情地想要挣脱穴口的紧缚往深处去,花眠的头重重砸在床褥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求求…求求你…”凄厉的求救嘶哑,透支的声线如拉紧的弦,忽地破空而出:“求…救我…萧煌!”
萧煌突然惊醒般,一切又回到他眼中。
崩溃的脸、陷进他手臂的青白指尖、湿漉的乌发、褶皱的被褥。
“别怕,阿眠。”萧煌拥抱他,安慰地吻去他的泪水,“骗你的,别怕,不会伤害你。”
“齐大夫说,分娩日不足三月,怕你难产,同我说要开拓产道。痛吗?那我轻一些?”
萧煌抽出手,换上他的性器,插进去,撑开突突跳动的软肉,深深地埋进去,便不动了。
花眠努力强忍着。他怕极了萧煌的反复无常,不敢看他的脸,只攀着他的脖颈无声示好,努力放松紧张的肠穴容纳他。
控制不住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入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