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7)

“王爷可起了?”

李岑贴身伺候的管事赵园儿在门外低声问。

李岑扶额轻叹:“进来吧。”

赵园儿便推门走了进来,领着侍从上了热水,又把人都打发走了,亲自挽着袖子服侍李岑洗漱。

赵园儿是太监,打小就跟着侍候李岑。李岑出宫开府带了一批随侍的宫人,他是资历最老,也是最得李岑信任的。

李岑坐在热水里舒了一口气,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日天没亮,祝将军把您送回来的。”赵园儿拿着一张软帕给自家王爷搓背,对他身上暧昧的情事痕迹视若无睹,“祝将军说您在他那儿喝醉了,睡了半宿,让奴好生照顾您。”

李岑苦笑,水面倒映出他微微疲惫的面孔。

昨夜醉酒,过得浑浑噩噩。今日酒醒了,倒是没有宿醉的头疼,可昨夜发生的事却是清晰无比地在脑海中翻了出来。每个步骤,每一处细节,全都历历在目。

被那个男人深凿在身体里的感觉都还鲜明未褪,腿间那处还留着被开拓过的钝痛。

记忆里那一波波酸麻快慰的热浪,一阵阵强悍透彻的撞击深入,稍微一想就令人面红如烧。

李岑都还记得自己是怎样喘息呻吟,大张着双腿,以他活了二十二年来从未摆过的姿势,在那男人身下承欢受雨,直到登顶。

不是不羞耻,可却是怎么都无法自制,整个身子被施了法似的被那男人掌控了,任由他揉搓。

李岑自少年时起就进了军营,练武和打仗占据了他大部分精力。纵使有多余的心思,也更多用来操心自己如何能在冯太后和皇帝手下保命。

当日祝炎对李岑提了那个要求时,李岑也是气得险些要拔剑砍去的。他许愿的时候可是正气凌然的,全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出。

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去给人伺候枕席,别说他李岑再不受宠也是天潢贵胄的凤子龙孙,就算是个寻常男子,也接受不了这等荒唐事。

“可王爷说了任我差遣的呀。”那男人双手抱胸,老实不客气地笑,对李岑的盛怒浑不在意。

李岑想反悔又过不去良心这关。祝炎实打实地帮他收复了两座失城,至少让他麾下数万士兵避免了战死的命运。

而人命和国土大过天。李岑当初也曾想过,祝炎对自己这么大的恩,他怕将命给这男人都是肯的。既然命都给得,献个身似乎又并不是什么太为难的事了。

“王爷?”赵园儿惴惴不安,“可要请孙先生来给您把把脉?”

“别了。”李岑忙道,“我就是宿醉,没什么精神。今日不见客。”

孙骁那贼人,两根指头都不用搭上来,只消眼睛一看李岑面色,就知道他昨夜干了什么。李岑正有一肚子羞耻还未消化,可没功夫听孙骁变着花样取笑消遣他。

什么老童子也终于破了身啦。什么旱土终于逢了春雨啦。横竖从那老狗嘴里听不到什么正经话。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会找这么个不正经的家伙做军师,一用就是七八年。

赵园儿道:“可是孙先生让奴提醒您,京里封赏的钦差提前到了。他对钦差说您伤病复发还没醒……”

“怎么提前到了?”李岑哗啦从水里站起来,“快,更衣!”

怠慢了钦差,可又要被京里那两位贵人记上一笔,来日邢台凌迟他时,怕又要多几刀。

***

孙骁在王府后院的花榭里摆了一桌酒菜,正和钦差对饮。

西疆对于京城中原之地来说,是个传说中蛇虫遍地、人不聊生的荒蛮之地,但其实气候温暖湿润,水草丰沛,终年晴空艳阳,绿水青山胜景难收。

云西王府的房子修得还不如京城里一处普通的官员宅邸气派,但是后院广阔,圈了一大块荒地,小小孤峰和碧潭,未做过多雕琢,却别有一番朴拙之美。

也万幸园林并不算在建制上,不然李岑这王府可是超了标,抓着就要以谋反罪被砍头的。

正是早春,花榭棚子上爬着的紫藤才刚冒了片绿茸茸的新叶。孙骁穿着一身青灰文士服,钦差穿着绛紫官袍,两人有说有笑,推杯换盏,没有李岑这主人在场也自得其乐得很。

李岑一路快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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