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射了精后,李岑清醒了几分,看着祝炎唇角的白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顿时滚烫如烧。
祝炎拿酒漱了口,又含着一口酒,勾着李岑的下巴,喂了过来。李岑被他连灌了半壶,好不容易清醒的神智又晕乎乎的。
“还要喝?”祝炎笑着,“真没了。要等二十年呢。”
“嘁!”李岑哂笑,“二十年后,我怕骨头都已成了灰了……”
随着他抗击鲁国军功赫赫,深受南疆百姓拥戴。赵太后和皇帝愈发忌惮李岑,已将他视作眼中钉,只等
酒意再度涌起,将他拉回了云端。他才发泄过,浑身懒洋洋地躺着,也不觉得冷,只觉得舒服至极。
原来这就是行断袖之事,确实比自己弄要舒服不少,难怪军中那些人好这口……
男人灼热的体温再度逼近,唇上又传来了压力。手掌在腰上摩挲了一下,顺着分开的腿滑了进去,往臀间摸索去。
这个男人还要干吗?
不是都做完了吗?
李岑想瞪祝炎,可一阵酒意冲上来,反而成了目光如水地望了一眼,一副欲语还休,欲求不满的模样。
他自己不知道,可从男人开心的低笑声中,知道那一眼没有奏效。
“好拉……”李岑哼哼,“让我睡会儿,天亮前叫醒我。”
“好了?”男人讶然,继而笑得更愉悦了。
“不,我的殿下,还远远没好。”
秋草萋萋的河边,少年李岑蹲在石头上洗着头,听到芦苇丛中传来异样的响声。
好像有人在哭。
李岑捡起剑,小心翼翼地寻了去,等到看清,却是露出惊愕又困惑的目光来。
人高的芦苇被压平了一块,衣鞋散落,两个年轻的男子正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李岑已知些人事,不会误会两人是在打架了。可是,两个男人原来真的可以做?
李岑站得远,隔着芦苇,只见两人紧抱着不住亲吻,抚摸着对方。位于上方的那人身体耸动,下面的人便发出低低的叫声。
忽而一阵天旋地转,李岑发觉自己正躺着,浑身赤裸,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正伏在他的身上,狂热地吻着他。
“可别睡着了。”男人嗓音低哑,包含着情欲,令李岑有些不安。
不过这个吻热情而奔放,李岑已经适应,被调动起了情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男人的肩上。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已经在笨拙地回吻了。
也许是被他的回吻刺激到,男人忽而用力地将他抱住,手臂紧箍着腰肢,重重地咬着他的唇,吮吸着他的耳垂和脖子,鼻息粗重,又咬疼了他的胸乳。
李岑抽气,有些不知所以,茫然地睁开眼,身体里又涌起了阵阵热流。
下一刻,虚软的腿被朝两边分开,腿间性器又再度被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