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胞三胎,羡煞老蛇(中)(1/2)
“羊水…羊水破了…喜儿我…我…”南逐月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惹了祸事,少不了被另外两个戕责一番。
“快去啊!…啊嗯…”白不喜见他呆愣愣的一大块还杵在自己身上不动,心里又气又急,腹中坠涨更甚,逼得他打开双腿痛叫一声,竟觉得胎儿已抵住雌穴,将要露头。
“要出来了…南逐月!你非得我生出来你才相信…相信我是真要生了吗!…嗯啊…”白不喜一把推开南逐月,果然推着肚子开始憋气用力。
南逐月见他两腿大开,裤裆撑起,裆下流出的羊水也不是方才的清亮颜色,这才醒过神来,摇摇晃晃地起身,“喜儿!等我回来!等我回来…”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林子去,身后的白不喜哪里等得,弓起身子又是向下一番推挤。
冬不眠正站在院子里打量着那棵兰花的品种,夕夜刚把安胎药熬好了端出来凉着,就见一个大块头撞开院门跑了进来。
“喜儿,喜儿胎水破了!你们…”
还没等他说完,冬不眠已化出一条三丈长的红色蛇尾来,扫开南逐月就冲出门去,夕夜也提了药箱紧跟在后面,还不忘嘴碎,“真是自己的崽也不放过!”
三人先后来到小枫林,白不喜已疼得紧了,挺着肚子在落叶堆里打滚,见化了蛇尾的冬不眠先过来,抱着冰凉的一条尾巴就开始告状,“冬叔,是南逐月…他把我按在地上,还弄破了我的胎水…冬叔…我好疼啊…嗯——”他说了两句,肚子又开始发硬,侧身一条腿压在蛇尾上闷头发力,雌穴在冰冷坚硬的鳞片上上下摩擦,涌出的胎水溅了老蛇一尾巴。
冬不眠一双眼瞳缩成一条细线,盯得南逐月只敢垂着脑袋站在旁边,哪里还敢辩驳是白不喜先约了那人私会。
夕夜褪下白不喜的裤子,又拉起一条沾满羊水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白不喜仍抱着尾巴不撒手,也由他去了,“崽子下来的很快。”,白不喜一条腿被架着,一条腿被蛇尾压着,私处暴露无遗,垂首的阳物下,那条穴缝已被顶得凸起,隐约可见崽子黑色的毛发。
“喜儿,崽子要出来了,但是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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