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2)
“我没有理由伤害你,”那人平淡的说,“就像我没有理由拯救你一样。”
他有一张清朗俊美的脸,气质清冷而疏离,却因举手投足间的温文尔雅给人心安。
“但我会暂且帮助你,仅仅是出于我个人的意愿。”
他起身离开,却在走出几步后迟疑着回首。
“我还是提醒你一下吧。尽管这提醒的内容本身就很残忍,抱歉。”
他眼神真挚,除此之外再无其它感情,“请在享受这求之不得的常人生活的同时,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珍惜。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哪天会醒来。”
吴洌睁开眼,却在这梦醒的瞬间忘了那个人的样貌。
他只记得梦中那人身上淡淡的檀香。
他身边是尚在安睡的希林。
他的睡颜恬静,长睫毛映出一片阴翳,嘴角没有幅度,是坚毅如刀锋地轻合。与醒着时的活泼相比判若两人。
关于他吴洌有许多疑惑,但每次希林都不明所以地掠过去,吴洌便把这些猜疑揣在肚子里。他并不追究。
就像对于那日,让规划了一个月的计划前功尽弃的一念之间,他也并不会追究多想一样。
但希林那日的哭声就像阴雨,吴洌停留在了那里,他被连绵的寒意笼罩其中,觉得日子也变得昏沉。
昏沉到吴洌想逃离这里,可他已没有了再处心积虑规划的精力。
因为他怕这精力会白费。
因为他有这样的直觉:他无法再伤害希林。
就像当时在后山时那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也直觉不要考究理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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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洌照常去打水取饭,自希林受伤而自己痊愈后,这些生活必须的事务便由他来承担。
路上他遇见了余煜。往常碰见他,他总会对吴洌微勾起嘴角,挂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但这笑日渐也暗淡了。
吴洌不解,难道他也同自己一样,渐渐陷入了一种自我放逐的无望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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