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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啊,就像在养小狗。多有意思,小狗多可爱。”安晴是这样说的,她总是这样,面上是在开玩笑骂吴弋浅是小狗,却总是在帮他找借口。
家门口站的是比自己小一岁的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见到吴弋浅走过面前,抓着他的手,把沾满热欲的烟圈吐在吴弋浅的脸上,看着他难受的别开脸:“婊子回家了?刚刚出去卖了多少钱?”
开学的时候,送给了安晴。安晴噘着嘴,耳朵红了:“怎么送香水啊?好闻是好闻,可是总会消逝。”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吴弋浅赚够了钱上学,安晴和吴弋浅靠在了同一个高中,只是没有在一个班级。
妈妈又在哭。
本来以为高中三年,努力一下也就过去了。
吴弋涧马上也是初三,在学校里面听到的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又成了他羞辱兄长的手段。
好说歹说,吴弋浅收下来了。
“不累吗?给我带要早起吧。每天就不用带了,你好多睡一会儿。”吴弋浅心里感激,面上羞愧。
吴弋浅不想理他,挣开了就回了卧室。
高一的上半学期,吴弋浅被安晴带着,认识新同学,一起解题,写作业,给吴弋浅带早餐,一天不落的带,安晴知道吴弋浅每天只有一顿,就是自己给他带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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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弋浅像是恶心的蛆虫寄生在家里,即使没有提上高中学费的事情,继父仍旧指着他的鼻子骂,说:“赔钱货,还有什么脸上学,老子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高二的时候,吴弋涧来了,他说不想让婊子当自己的哥哥,所以要杀了他。
吴弋浅听这话想笑,本就是一分钱都没给我,他的钱都是妈妈偷偷给他的,可妈妈也没有很多钱,免不了饿肚子。
得把你藏好,别被人发现了。”
安晴偶尔来看他,说他瘦了,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吴弋浅一点儿也长不高。上次安晴来的时候,送了他一部手机。吴弋浅怎么说也不肯要。
打工很累,因为未成年,去的都是一些不太正规的饭馆端盘子。好在包吃包住,也用不着回家。
“这里离得很远,每次来都要2小时,我妈还给我报了补课班,我不能总是逃课来看你。手机拿来应急用好吗?大不了你以后还我啊!”安晴几乎是卑微的在求吴弋浅了。
吴弋浅拿着多下来的300块钱,在商场里面给安晴买了一瓶香水。
“我存了很久的,虽然不太好,但是也要一千块钱!”安晴眼看着就要发脾气,吴弋浅穿着有些脏的围裙,身上一股饭馆的油烟味儿,板着脸不肯收。
很小很闷,没有空调,只有一个电扇。妈妈说,要让着弟弟,所以吴弋涧可以上桌吃饭,每天可以要求吃这个那个,可是躺在客厅看电视,所有人都要对他有求必应。
安晴是嘴硬心软的人,那一天吴弋浅看到她的时候,她都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