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尼特霍格(2/3)

“哦？为何宽恕？他闯了禁地，理应处死。”

痛……

“嗯……”尼特霍格似乎还不满意，他雪上加霜道，“还有，你的鞭刑，让凯特执行，正好她擅长。”

好痛啊……

他捏紧拳手，青筋暴起，朗声道：“是！”

然而……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再商议的可能了。尼特霍格赋予了他们新生命和机会，他随时有资格有能力让他们消失……他没有再拒绝的权利了……他嗫嚅着嘴唇，最终还是无可奈何道：“是，谢大人。”

疼痛持续从卡尔空缺的脚踝处袭来，黑暗从四周渐渐淹没，几乎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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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卡尔陷入黑暗之前，他脑海突然闪过画面，想起一件让他震惊到一瞬间忘记所有恐惧和疼痛的事情：他刚才看到的，躺在那里的男人是……那日刚阻碍过他的红发男人？！

…够了，既然你是坦克德的‘孩子’，就问问他要怎么处理吧。”尼特霍格不再看他，挥了一下袖子——

“你对他倒是疼得紧……平时蒙在鼓里的人还以为你有多厌恶他呢。”比起坦克德如临大敌的严肃，尼特霍格反而轻松地调侃道。

“……既然坦克德伯爵都这么说了，你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这样，我给他一个机会，你替他受个鞭刑，我将他投至埃达境关上三天，三天后如果他能活着出来，我便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如何？这样总没有难为你吧？”尼特霍格薄削性感的嘴唇勾起，似乎在提一个很公平的建议。

坦克德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头低得更低：“作为‘父亲’，是属下没有管教好。请大人看在属下的面子上，放‘犬子’一条生路，属下愿承担一切罪罚。”

***

“痛苦吗？痛苦……就消失吧？……”耳边沙哑恼人的声音一直在撕毁卡尔的神经。

“真的很抱歉尼特霍格大人，这孩子对您过分失礼，请您一定要宽恕……”坦克德恭敬地跪着，饱满的肌肉隆成一团，平时嚣张跋扈的气势在尼特霍格的面前荡然无存。

我还没……我还没有让坦克德后悔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还没有让他对我足够重视！！他的眼里还没有我的存在！我还没有完成这些……我怎么能消失？！他脑中疯狂地与那声音做抵抗，弹出每一个字都让他格外痛苦，脑子里又吵又胀，他甚至想砍掉这颗头颅！

脑海里出现一团

看来大人这番真是故意为难他了。但是，他却必须忍下，卡尔，还不能死！

“大人说笑了，他毕竟是属下第一个‘孩子’，就算讨厌，还是不忍心眼看他被处死。”

呃啊啊啊啊啊！！

滚！！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决定我？！

坦克德心中大震，埃达境……那是尼特霍格亲手创造的虚无、黑暗、吞噬一切的地方，大人这是存心要卡尔死？！

凯特……坦克德本和这女人不对盘。虽然每个二代三代都有或多或少某方面的精神问题，就像自己管不住愤怒，但是坦克德尤其唾弃这个疯女人。这女人成为魃之前就因为女儿的事情受过刺激，被赋予重生后疯狂更是被无限放大，那些放在展柜里了无生气的少女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