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那道连接了雄主与雌君两个主卧的门被敲响。
齐睿坐起身,呆呆地望着那扇门。那是他给雌君的体面,日后也打算通过这个攻陷雌君的心。
可他还没来得及使用,对方却发现了他的脆弱,并敲响了那扇门。
他突然间就有点感动了。一直隔在他与他人他虫之间的高墙似乎被撬开了一个角落。
齐睿走过去,开了锁。
门对面的攸穿着宽松的睡衣站着,冷硬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攸走进了主卧,抱住了齐睿,把他压到了床上。
“请雄主宽恕我的无礼。”他的语气温柔。
“我在和雄主结婚之前,完全没有想过会对一个雄虫有特殊的感情。”
“我从小见着雄父和君父互相折磨,眼见着强大的君父因为雄父日渐憔悴。我对婚姻是完全没有期待的。所以,我才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出那种话。我很抱歉。”
“可这段时间,我一直跟在您身边,看您认真工作,看您从最开始被袭击吓到脚软却硬撑着到现在都波澜不惊,看着您对每一个雌侍都很温柔”
说到“吓到脚软”时,被自家雌君出乎意料的放肆举动惊呆了的齐睿恼羞成怒地想说些什么,却被攸眼疾手快地挡住了嘴。
“我之前还在为拉不下脸承认我当初的武断而犹豫,可我今天想明白了,比起可有可无的脸面,我更无法失去您了。我无法忍受您日后宠幸每一个雌侍,独独冷落我,我想要雄主一直看着我冒犯了雄主是我的错,之后我会任您处罚,但现在我想把话说完——”
齐睿看着压在他身上,还放肆地捂住了他的嘴的攸,意外地没有觉得被冒犯。
身上的雌虫嘴里一连串地说着表白的话,连脖颈和露出都一小块胸膛都红透了。他幽静深邃的暗蓝色眼瞳直视着他,说——
“您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作为您的雌君,以生蛋养崽为最终目的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