飨宴(群p前奏,氛围章)(1/3)
他穿上了婚纱。
纯白,鱼尾式,胯部箍的很紧,隐约透出按摩棒手柄的形状。那手柄伴着他的步子,左一下右一下地晃。臀肉抖得厉害,隔着好几层纱,裙子里的场景也能想见一二。
严岩穿着不合脚的高跟鞋,紧绷的腿根和臀肉将两根按摩棒紧紧锁在体内,而按摩棒则锁住了一肚子的荤汤,小腹鼓胀,叫人很想去揉上一把。
吴老黑正是这么做的。他不顾严岩苦闷的喘息,将手压在严岩的小腹上大力按揉。严岩本已走得十分困难,被他这么一按差点夹不住按摩棒。冷掉的精液随着步子和按揉的节奏缓缓向外流,甚至洇湿了鱼尾裙,严岩不禁将按摩棒咬得更紧,可仿真龟头与他的前列腺更亲近了,从肩膀到小腹,严岩全身都在痉挛。
他无暇关注自己会被送到哪里,但他大概能猜到。他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走到另一个罢了。细纱如薄雪,裙摆曳在地面,在晦暗的小厅里跃着光,明暗交隔如海浪中的浮沫,正配严岩这条小美人鱼,叫他每踏出一步双脚都有如刀割。
楚闻把婚纱和兔女郎服都寄到了店里,两套衣服质量都不差,尺码也是为严岩量身定制的。不知是什么怪癖,楚闻沉迷于让严岩被不同的男人以形形色色的方式“标记”。他拿了白纸撕碎了还不够,须得拿它擦了地、沾了油,扔在地上多踩几脚、扔进火里烤成灰才够劲。
司机是楚闻安排的,他像接麻袋一样将严岩抱进车里,冷白的缎面与蜜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司机在严岩的锁骨上亲了好几口才压下非非之想,开车的时候一直惦记着后面的小玩具。
小玩具被折腾得爬都爬不起来,跪在后座上摇屁股,咿咿呀呀地吟。出气带断不断地,他借后视镜对上司机的目光,努力睁大通红的眼睛,“叔叔,放我走好不好?唔,嗯……我不是,嗯,我不是自愿的……”
司机看着他咬着手腕还在那浪叫的样咽了咽口水,止不住地心猿意马,恨不得把方向盘当成少年的腿来捏。
他没告诉严岩,自己是要送他去结婚的。
婚礼在城郊的荒地上举办。这片楼盘滞销,投资商卷钱跑路,租不起房的工人们便在这里搭起棚屋,远看过去,不大的空场上错落着蓝色和绿色的顶,薄而粗糙的纤维布在风里鼓动着。
吴老黑和楚闻都给棚屋的住户们通过信,这种事也并不稀奇。还是和以前一样,想玩的热烈欢迎,不想玩的乖乖呆着,谁也不准搅和别人的好事。
工人们翘首以盼,午饭刚过他们就开始等,终于在风里看见了黄绿色的一点。出租车驶近了,停在近边的马路上,工人们忙挤到门口来看,只见后座上一条白色的美人鱼被抱下了车,那小人鱼跪都跪不住,离了司机的胳膊就往地上栽。他好像在挣扎,却还是被司机按住肩膀踉踉跄跄地往棚屋的方向走。
连风都静了,挤在门口的人个个屏息静气,对这些工资只够勉强糊口的农民工来说,婚纱和严岩都是不属于棚屋的高档货,哪怕只是少年边走边哭的样也足够他们胯下发烫。
严岩总以为事情总不能更坏了,到了这里才明白深渊永无尽头。
他不知道棚屋里有多少人,可透过破落的门窗,他看见了无数盈满恶意的瞳孔。他想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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