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封佑行(1/3)

封佐知是那种标准的白面书生的长相,脸上常有笑意,见面未开口便先带了三分和气。只不过熟悉他的老人,都会哭笑不得的骂他一句——

小狐狸。

谁不知道星雾教左护法封佐知,嘴皮一开一合,就能颠倒黑白,转逆乾坤,经常把武林正道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但这位左护法一般坐镇教中操持内务,凡过他手的账目半分都做不得假,不然,他手中那一杆判官笔也不是吃素的。

但在樊青樽面前,这位左护法就是个分外护短的老妈妈。

“教主,您怎么受伤了。”封佐知一眼便看见了樊青樽唇上的伤口,还在泛着血色,可把他心疼的不行,连忙从怀里掏出上好伤药双手奉上。

樊青樽没有接,他只是闭了目,后仰倚在躺椅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佐知,我做了一个梦。”

封佐知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他自称我了,也只有在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左右护法面前,樊青樽才会短暂的卸下心防。

“教主,先上药吧……”封佐知只觉得看着那一抹血痕分外刺眼。

樊青樽拗不过他,封佐知从小就喜欢把他当瓷娃娃一样,有点儿小伤口就念叨半天,婆妈的不行,不过自从樊青樽当了教主之后,封佐知就收敛了很多,这么一想,倒是有些怀念被他追在屁股后面念叨着的感觉了。

封佐知的手很凉,药也是好药,质地细腻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受伤的下唇上,一片冰凉,微微刺痛。封佐知垂着眸仔仔细细的为樊青樽上药,几缕发丝垂了下来,又被他随手挽在耳后。

“好了,最近几日属下会吩咐下去,注意膳食,不会留下疤痕。”

樊青樽只是看着他,然后眨了眨眼。

若是他方才真的被夺舍了,是不是也就再也见不到封佐知,而封佐知这种对亲人的关心,也不过是给予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子不语怪力乱神,神神怪怪这种事,以往樊青樽也不过是当成话本里的笑谈,没当过真。而这种事情真正发生时,又有谁能真的不怕呢。樊青樽的劫后余生,维持住形象的那点坚强,在最亲密的朋友的关心之下,险些溃不成军。

他不是不怕,被这么一个稀奇古怪的东西觊觎身体,又有谁能不怕。

他只是不能怕,因为他是樊青樽。

“教主?”封佐知难得看见樊青樽有些走神地样子,又想到他情绪不对,更加担心,轻唤了一声。

“本座刚才,差点就死了。”

樊青樽深呼吸了一口气,鼻尖缭绕着封佐知身上淡淡的熏香气,这种熟悉的气息让他的心神也安定了许多,眼睛一闭一睁,心中那点怯意就被尽数压制了下去,再抬起头来,他就又是那个让人琢磨不透的魔教教主了。

“教主,刚刚发生了何事?”这一句话却是惊到了封佐知,他脸上笑意瞬间尽数褪去,杀气四溢,任何威胁到樊青樽的事情都是在触碰他的底线。

“好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樊青樽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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