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就向樊青樽冲了过去,梦的最后,定格在了樊青樽自己毫无瑕疵,光洁白皙的额头上。
樊青樽睁开了眼。
看了看日头,估摸了下时间,大抵也不过只过了半个时辰,只是方才痛的有些狠了,有些头昏脑涨的,樊青樽便又闭上了眼睛,只是他抬起了右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扶椅。内力运转间,已经好受了许多。
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方才,应是被一个不自量力的脏东西盯上了,似乎它想要夺舍,偏偏觊觎樊青樽这一副躯壳,却高估了它自己的能力,也太低估了樊青樽的意志力,反被他压制融合,还读取了记忆。
那么下一个问题来了,这个小鬼或精怪,或者说这种人,应该是从他那个雾蒙蒙的地界来的,听那个似乎是个管事的的老头子说的话里,翻来覆去离不开“实验”、“志愿者”和“穿越”这几个词。
实验他懂,也就是说这个精怪来夺舍他不过是个实验,是验证什么他们那方面的理论。
那么志愿者呢?志,意向;愿,愿意;者,人,事或者物。那么意思应该指的是,有意向的人?愿意的人?是指愿意参加实验的这群人吗?那穿越又是何解,穿山越岭?不,一定不是,穿和越,大多都是用来代指跨过了什么阻碍,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个试图夺舍他的人,从他们那个灰不溜秋的地界,到他这儿来的这个行为,需要跨越什么屏障之类的东西,其实是很难实现的。而这个行为,被称为穿越。
若要被知情者得知,定会惊惧他不过沉思片刻,便将其中真意猜的八九不离十。
樊青樽复而睁开眼睛,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却泛着抹不去的冷意。他樊青樽这十载以来,最恨的便是有人不自量力地将主意打到他头上。很不幸的是,这个夺舍者已经犯了他的忌讳,而根据他梦中所见,同行者还有九人。
单这一个人就让他痛了半天,差点被得逞。若是其他人,可能根本抵挡不了它们的夺舍。
就是不知这九人是不是都落入了这个世界进行夺舍,若不是的话还好说,若是的话,便不知道记忆里那群衣着古怪的人类,到底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从一个从未见过的地界入侵到这里,终归不会为的是什么好事。
“淮月。”樊青樽沉声道。
“奴婢在。”院门外马上有个细细软软的女子声音回应道,态度恭敬。
“把左护法叫过来。”
“是,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