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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进来…”
“唔…啊…不,不要了…太深了…”
赫连凤最喜欢少宁的乳头,尽管少宁没有女人那般饱满的奶子,却不妨碍他每次都乐此不疲的百般玩弄。
“宁宁会不会受不住?”赫连凤竟犹豫。
赫连凤细细观望少宁的模样好一阵,低头唇瓣流连于他的下颚、脖颈、锁骨、胸膛,话语模糊,“宁宁,真好看…”
少宁的腿夹紧了赫连凤的腰,发了疯地颤抖,叫地喘不上气来。
只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赫连律在一边兀自生着闷气,凝视着少宁,却没能换来半点垂怜。
少宁的宫口被撞地酸疼,说不清是快感多还是疼痛多,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蒙蔽了,唯有身下那口被肏的穴,敏感无比,吃力又可怜地承受着狰狞阳物每一次侵犯,在它带来的快感与痛感里水流如注,痉挛高潮。
少宁躺倒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青龙诀已经自动运转起来,敞开了身体,双手放松地放至耳边,腿也缠绕上赫连凤精壮的腰身。
指甲在其上忽重忽轻地搔刮。
另外两人坐到了矮几旁,视线却从未离开。
他们会将少宁被赫连凤肏干的每一分神态,每一处细节都纳入眼底。
明明昨天刚刚表白过的。
两颗乳头,一颗被唇齿含吮着,另一颗也被手指好好关照着,与此同时,赫连凤的性器早已硬挺灼热,正如同一柄锋利武器,威胁在少宁怯怯弱弱的雌穴处,龟头正巧抵在了敏感的肉豆子上,随着赫连凤的腰肢款摆,慢条斯理地摩擦顶弄着硬凸的娇嫩蕊豆。
“啊…我要死了…”
少宁被逼的鸦羽似的眼睫颤动,白嫩的脸颊布满了红晕,小嘴微张着,嗯嗯呃呃个不停,腿间湿成了一片,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雌穴中流淌出来,将地毯都打湿,腰肢无意识地挺动,将肉穴殷勤地凑上去挨磨。
赫连律委屈极了。
赫连凤心知不能再逗下去,真被记恨上了可不是太妙的事情,手指探进泥泞的肉穴里按压了几下,随着身下人的反应轻易地确定了敏感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少宁的眼神失去了焦点,唇角流下涎水,在肉棒的肆意进犯下不断地被强制高潮。
“宁宁,好骚啊…”
“行,依你。”赫连川认真看了弟弟一眼,心知他被刺激地狠了,如果不宣泄出来,恐怕受罪的还是少宁。
他的手虚虚搂着男人的脖子,口中不停地说着胡话。
少宁的脑袋不甚清醒,修炼青龙诀的神魂在修成九转阴阳体之前其实是不会怀孕的,但他早将这常识抛去了爪哇国,一听这话,瑟缩着往后躲,却还是逃不脱男人进犯的节奏,被一下又一下贯穿肏透,宫口被凿击地发酸发软,隐隐不再顽固。
“大哥不愧是大哥。”赫连川看得眼睛发红,恨恨道。早知这般那夜就该直接开了少宁的宫口,射进里面,将他肏透了才甘心,而不是无用的怜惜,徒添嫉恨。
少宁被撩拨地胸膛起伏,喘息着,“凤哥…难受…”
少宁实在受不住了,泪盈于睫,用手臂横遮住了眼睛,下面的肉逼收缩的厉害,被赫连凤的肉棒磨的湿哒哒的。每次赫连凤都这样,将他逼迫地湿透了,却迟迟不肯满足他,偏生要看尽了他的笑话和丑态。
赫连凤活生生将少宁的两颗乳头吸吮肿大了一圈儿,抬起头调笑道。
两个不会甘心,会做出什么,谁也不知道,谁也不确定。
“二哥是看起来最不温柔的,原来却是最温柔的人。”赫连律说不清是夸赞还是讽刺,黑沉沉的眼睛始终不曾离开被肏的大声哭叫的人的脸。
“我想肏进宁宁的子宫里。射在里面,让宁宁怀上孩子,好不好?”赫连凤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性感的面容上满是戏谑。
“别吓他了,二弟。”赫连凤温声道,“宁宁只是公平起见,对吗?”
赫连凤火热的唇掠过了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像是不经意的,却在下一秒又擦过去,几番似有若无的触碰,少宁的喘息愈发的急促甘美,直至唇齿暴露了真实的目的,将那颗完全突起来的乳头叼住,柔软的唇瓣吮吸,舌尖抵在其上搔弄打转。
少宁每一次肉穴高潮时的痉挛收缩都将赫连凤逼迫的快要缴械投降,却又生生按捺下来,他多久没见少宁,才这么点,怎么够呢。更何况他发现,少宁的宫口似乎还未被开过。
少宁的玉白手指抓紧了皮毛毯子,侧过了头,压抑着痒意和快感。
许多次,能将两颗小小的乳头玩弄吮吸的肿胀破皮,以至于少宁穿上衣服都饱受折磨,衣料摩擦地娇嫩乳头痛痒难耐。
狰狞肉棒在小穴被指奸地高潮痉挛时一举插入,重重撞击在宫口上,旋即便是几百下大力地挞伐。
“待会,我们一起吧,看情况,我们谁都等不下去了。”赫连律盯着那活色生香的两人,声音罕见的低沉冷硬。
赫连川的疯劲儿在过往的时光里少宁已经领教过几番了,当然不愿触他霉头,凑上去像小狗儿一样亲亲他的嘴巴,舌头伸出来讨好的舔了舔,见男人面色转好,才道,“凤哥说的对。”
“呜…好涨…”
这次想必也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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