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当事人起初没反抗,以至于西装口袋那儿被烧了一个小圆洞。
然后烟就被他夺过去灭了。
“怎么,周先生走的就是这种烧人衣服的造型路线?”
灯应声亮了,他打趣我。
“是啊,”我接了话头,“我路子特殊嘛,独一无二亦无三。”
他比我高几公分,我说话时得稍稍抬头看他,“付琛,”我摸了摸他西装口袋上的烟洞,低声宣告道,“你被盖上我的戳记了。”
他抱着我,狠声说,“你知道就好,别一天跟付青青眉来眼去的。”
“他是你弟弟。”
我强调道,怎么不教训他反倒教训我来了,他却不知道怎么了又误会了什么,忙回道:
“就算是我弟弟也不行。”
我挑了挑眉峰,哦了一声。
“为什么不跟我打电话?”他问。
“我不是送了赔礼了吗?”我百无聊赖地看着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安全出口’四个字的标示牌,一边继续往火上添柴道,“我以为咱们就两不相欠了呢。”
付琛似乎又生气了,他抱着我,隔着衣服都能听得到他的胸膛起伏着。
“谁要跟你两不相欠!”
这语气,听听,跟那天早上在酒店说我不要脸的时候,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我挣开了他怀抱,理了理衣服,“哦,那看来是我想错了,”朝他看过去一眼,“这么说,付先生还是挺想和我再发展发展负距离的朋友关系?”
“或者说,还没被我操过瘾?”
他怒声,“周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