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瘫倒在荒草中。
“力量存在人心 信则有 不信则无 蛊惑人心的把戏而已。”
封骞摘下手套扔到侍从怀里,拿着金杯喝了起来,偏侧招呼着瓦雷力奴隶主们,咂着嘴似有嘲讽看着沉浸权欲众人。
“胜利者的言辞。”
狮城中心的天鹅湖
古老陈旧的古堡花卉与卷草花叶雕塑着平面四角柱饰,柱漆底纹藏在污白,大厅中幕帘是妩媚的雾,引人到歧路。
台厅一幅的活生生的禁果,女舞者裸露乳白,赤裸身体与看客真诚相对。
一切都是嗟啜不语的沉默,雪纺裙纱撑着裙摆覆盖在腰身与臀窝三角肌处,脚掌蜷缩外踝弯曲掌内,压在地板高抬腿伸展着完美弧度,冷白色的肤理延伸手臂长度,如同开到极致的玫瑰,在颓废花园中成为了让人啖食皮肉毒药。
准确说是男孩身份的布兰,他捏着礼裙,自由旋转,趾长重心落到关节内侧,前脚往外贴在地面,沿着轴心,螺旋一样捻转。
白纱自然摇曳着裙摆,回落到他的腿根处,丝袜不能掩饰他腿部抽出疤痕的瑕疵,当舞者再次被提意见的时候,就是被拖到酷罚之中。
布兰脚趾的球部不受控制地绷紧跖趾关节,他跳错了舞步,长颈下喉结滚动,犹如只被宰杀的天鹅,他朝着主台下方看去。
拿着木条的人,手往脖子比划暗示布兰下场。
手背肌肉恰到好处地精美品,像是特意为看客早就的玩偶,布兰每天都不能过多摄入甜食,就大碗的红豆粥与葡萄酒续命。
他的同伴将他托举完成空中旋转一周目,裙摆冉冉,周围的裸露的几乎女舞者面无表情,鲜红妆容,甜美到腐烂的果子,构成壁画一样的景象。
台下掌声不绝,腰胯伸展可见肋骨上亮白肤理,小八字位由脚跟并拢,落地时候,他看到了内台下方的封骞。
封骞嚼着果盘里的胡桃。拇指碾搓着果皮,朝克里冈招呼了一声。
“我想要这个。”
金色长发两鬓卷起在后方,蓝色瞳仁往台上的布兰看着,紧皱着眉峰,克里冈回头不赞同看着封骞。
“我知道了,晚上会送到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