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2/2)

“……你大爷的……轻点……”

他还偷偷去查过本市男性居民的平均寿命，看到81.28岁时，差点喷了。

吸烟有害健康，但是戒烟很辛苦，一次性戒成功的烟民，大概是百里挑一。

失笑后，心底涌出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赵元书从来独立，却在那一刻发觉，他是如此深深地依恋、依赖着姜遂。

也好，如果心脏已经千疮百孔，干嘛还要一副晶莹剔透的肺？

’。”姜遂咧嘴笑出森森白牙，一招“下三路”，狼爪捏住赵元书的要害。

——赵元书再次转动打火机，这一回，火苗生起的瞬间，他便低头，将烟头凑了上去，待燃烧后，使劲地吸入了一口，再悠悠地吐出烟圈。

赵元书笑着向姜遂投降。

赵元书从前也戒着玩过，戒不掉也就拉倒了，可是这次为了姜遂，他坚持下来了。

赵元书还想反驳，近在咫尺的那个男人，初见时一派人模狗样精英款的男人，露出小哈巴狗般的表情，眼睛又黑又亮，笑意从那浅浅的酒涡里，流淌出醉人的醇香，他一下一下，温柔地摸着赵元书的头，说，“我等着和你一起活过这个城市的平均年龄呢。”

这话对赵元书的效果，简直就像猫薄荷于猫，他亢奋地把姜遂好一阵疼，末了，别扭劲却冒出来，问姜遂，是不是不戒两人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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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烟都是在阳台上，哪有让你跟着抽二手烟。”事后，赵元书回过味来，有些不甘，嘴里莫名地发起干来。

……

姜遂亲着他：“乖，戒了嘛，吸烟有害健康——”

牵手到81.28岁。

姜遂眨眨眼：“客厅还有几条没拆的，要不我现在给你拆了？”

幸好，姜遂拐弯抹角地告诉他，他们要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