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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书淡淡一笑：“好，开门见山。”

赵元书的心莫名被这个词刺了一下，他以更盛的笑容掩饰了下来：“菲姐说笑了，我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现在也混得有房有车，还要什么钱？”

“嗯。”

他拿着账单起身，居高临下地再向姜菲一笑：“替我预祝你弟弟百年好合。”

迎着姜菲混杂着不解与少许厌恶的眼神，赵元书笑了笑：“对，什么也不要，只要你，姜遂的姐姐，知道他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gay，更正式点，homosexual，就够了——菲姐，你别误会，你们家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要他跟谁结婚，都可以，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那你是……”

“那我还得谢谢你的体贴了。”姜菲笑得咯咯作声，软了几分口气，“说吧，你想要什么？钱？我可提醒你啊，小赵，你要是‘狮子大开口’，逼得我们不顾家丑报警了，可就不好了。”

“什么都不要。”赵元书断然。

他从一边的公文皮包中取出一个六号信封，双手拿着递给姜菲，“菲姐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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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丑……吗？

nbsp; “谢谢，不用了。”姜菲嘴角勾勒出一点上扬，眼神越发凌厉，“请问你这次约我来有什么事，开门见山就可以了。”

姜菲接过，打开封口，纤长的手指伸进信封中，取出两张薄薄的照片，她扫过上面的内容，不动声色地重新将它们封装好，推回给赵元书，嘴角勾得更翘：“小赵这是什么意思？”

姜菲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什么都不要？”

“没什么意思。”赵元书瞟了眼桌上的信封，抿了抿唇，“我本来想直接交给姜叔叔，但又担心他老人家的健康状况，就只好先找菲姐了。”

赵元书有些心不在焉，他突然感到些许的疲惫，但事情已经做了，总要收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