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爆炸,想到自己在肏他,在肏自己的孩子,就全身亢奋,抱着他亲吻:
“可是爸爸就是在肏你,肏了你很多次。”
江晚有些恼怒:
“你不是我爸爸。”
“怎么不是?”
“我爸爸不是你这样。”
霍澜成满心柔软,怜爱地吻他:
“那是什么样?”
江晚也说不出来,只凭着模糊的记忆,认认真真说:
“他很高,很坏,脾气很臭,不喜欢我挨着他……”
男人又是痛苦又是心酸,哽咽问:
“还有呢?宝贝还记得些什么?”
江晚认真地眨眨眼,望着他夜色中模糊的下巴,轻轻说:
“我爸爸应该比你帅。”
霍澜成笑出声,觉得他太过可爱,咬他的嘴唇:
“哦,怎么会,叔叔不帅吗?”
江晚气鼓鼓瞪眼:
“他就是比你帅,很帅很帅……”
男人笑不可遏,稀罕地搂着他,吻他。年轻时霍澜成的确很英俊,相比同龄人,无论走到哪儿都备受异性的欢迎,但因为家世和性格,男人也无比风流,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欠下了许多风流债。怀里的宝贝就是他欠的债,在成年生日party上与对他下药的野模搞出来的野种。
霍澜成知道江晚的存在后收心了不少,与情人约会从来不会落下把柄,分手也干脆利落,狠心绝情。男人花心,更注重肉体的享受,十多岁开始谈恋爱以来,从来没有对一个情人有多上心。喜欢是有的,但要说爱,还差得太远。直到他在二十四岁时搞丢了自己的孩子,搞丢了自己一直嫌弃的小怪物。
上天向来公平,霍澜成即使坏,还是有良知,那个孩子即使他再讨厌,也是他的亲身骨肉,被他安排了保姆好好养着。每次回家都能看见那个讨厌的小东西,小东西很喜欢粘着他,因为小怪物没有妈妈,就很依赖爸爸。小怪物其实长得很可爱,洋娃娃一样,每晚和他斗智斗勇,挠他门,要和他一起睡……
霍澜成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被这个拖油瓶烦得不得了,多次想将他送走,或者扔掉,但父亲霍怀廷用这个孩子对他惩罚,惩罚他的轻狂、不负责任。知道他讨厌这个孩子,偏偏要他亲手带大,断了他大部分经济来源,让他自给自足,自己创业……
想到往事,霍澜成无比心酸,温柔地抱着他,眼睛发红:
“对不起,是我不好……”
江晚躺在他怀里,快要睡着,还是迷迷糊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