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上)(3/3)



他拿指尖揉周沄的乳头。

周沄胸不大,只是圆。但奶头却是大的,肿成紫红色,又软,是颗轻轻搓揉就能迸溅汁水的葡萄。每被戚津触碰到,周沄就用他那独特的,黏糊的口音,勾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叫,叫得像缠绵浪荡的淫琴,叫得像给顺了尾巴毛的发情猫儿。

戚津好像有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尽管放肆地弄周沄,揉了他的胸,还要扯他的内裤。这男人,不仅爱穿女人穿的吊带裙,里头还要搭着女人的内衬,不,就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都决计不会穿周沄身上那样陷到屁股里头去的,骚了吧唧的蕾丝丁裤。那裤子窄窄小小的,和周沄晾在阳台上的那一排一模一样,那么细,根本勾不住周沄臀上的软肉,圆滚滚的两瓣雪,把中央细勒的蕾丝都挤压得皱巴起来。

周沄挣扎,拿腿绞他,没用,戚津手劲儿大,把可怜兮兮的布料丢到一边去。

“嘶。”

戚津其实没看过女人那地方具体长什么样子,就连有时候男孩儿放课了凑在一起,在网吧角落看的那种限制级的影片儿里,都只能匆匆看过几眼,瞧不清细节。

但梦里头他才是主角儿,他尽可以用足够的遐思幻想周沄的性器官。他看见周沄腿间有道幼嫩的肉缝,像一瓣翕张开合的花儿,男人也会有这样的地方吗?戚津知道不该有,但是周沄已经那么漂亮,漂亮得好像有什么样的肉体都不会稀奇。

他就不该仅仅是个男人。

“周先生、周沄、柔哥儿、小白肉。”

戚津换着花样,一声声地喊他。

这梦把他和周沄都毁了,从此那活菩萨一样的大恩人周沄,在他心里彻底扭曲了面目,再不是什么严正好人,而是狐狸一类的妖邪,是野山坏水里头,裸着身体勾人心神的精怪。

戚津醒了,他拎了湿黏的裤子,蹲在阳台洗。

“阿水,今天这片照不到太阳,晒了不顶事咯。”

戚津回头:“妈,早。”

周姨看清了盆子里的东西,笑他:“好不要脸,大清早洗裤子。”

戚津不好意思地回她一个笑,那笑容又羞赧又坦荡。

“长大了噢。”周姨越过他去给栏杆上的花浇水,“做什么事要有自己的分寸,知道伐?往后妈也管不到你啦。”

“妈。”

戚津把裤子晾起来,一片照不着太阳的阴影,像是他对着周沄龌龊的意淫和爱慕一样,见不得光。

“我知道的啦。”

“你又知道?我看你啥都不知道哩。现在不是不给你交男女朋友,玩玩可以的哦,不要没良心,把人家女孩子弄大肚子去了,阿水。”

周沄也能怀孕吗?

戚津很突然地想。

不能吧,那是个男人。

他又想起睡梦里头那样旖旎的幻想。

“神神叨叨的,在想啥呢。”

周姨浇完水了,拿水壶打戚津的头,“进来了,吃饭。”

戚津坐在餐桌上去,把筷子都摆好了,舀了大碗饭和汤,先给周姨夹了根骨头:“妈,你知道楼上那家周先生以前的事情吗?”

“周先生吗。”

周姨因为自己和周沄同姓,自认为算是他半个老乡。平时又受到周沄各种照拂,所以格外喜欢他,把他当打心眼里疼的后辈。她向来爱憎分明,对街坊间那些人对周沄的种种,不算下流却又委实不尊重的话语,是实在地感到不满的:“阿水,你不要学你那些同学和乱七八糟的亲戚一样去逗周先生。周先生是我们家的恩人,大好人,你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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