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是个这样下贱的模样(2/2)

“这事还挺逗的。虞哥你能想象吗，一群人出去玩，居然还带着半大不大的小屁孩。刚开始的时候都差点被其他人笑死，骞哥还被怀疑过是不是有恋童癖。”

“所以一般也就我们玩，池烺搁一边看。毕竟那时候也太小了，哥几个也不好意思去祸害。”

“骞哥说不对。然后我就给他提了几个建议。我个人的感觉其实是骞哥还是身经百战，池烺自然入不了他的眼。他又懒得调教。虞哥你也懂，调教这件事，其实最烦人了。”

“我？我有没有做过？我当然没有。我哪敢啊，是骞哥的人。”

“这么带了有几年吧。虽然不怎么说话，我们也算半个熟人。开始有不长眼的去作弄他，还被骞哥吼了回来。骞哥其实挺护着这小崽子的。”

“哎呀。这件事真的不怪骞哥。”

“就…教了一段时间呗。”

“我也觉得骞哥这事挺闹心的。原来就有人开骞哥的玩笑，说是不是要玩养成，骞哥还说过绝对不可能。所以当时骞哥偷偷来和我说的时候，我真挺吃惊。具体的不清楚，反正应该就是池烺主动要求骞哥搞他。”

“求你，别出声。”池烺堵上虞城的嘴巴。

虞城被池烺吻得荤七八素，一点招架能力都没有。

今天的池烺和以前的池烺都不太一样，连吻都格外不一样。他搂住池烺的腰，扶着他的背走向床沿。

“嗨…肯定做成了啊。这小子领悟力不错，各种花样都学会了。NP也试了。”

“不然怎么还会那么特意地跑来找我？那么细致地挑人？虞哥不知道，那时候我们几乎把全城这行的都挑光了。差点都要跑到外地去找。就因为骞哥不满意。怕脏了他的人。”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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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骞哥其实心里也不舒服。我也是。毕竟是半个哥哥。自己带出来的小孩。骞哥那段时间还挺伤心的，后来就出国了吧。”

“怎么掰的？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主要负责的就是中间那段。好像是不知道为什么，池烺好像跟别人都能做到底，和骞哥老是一半就不行。得生捅进去。后来两个人好像吵了一架？不知道，反正就再也没见过池烺来。骞哥也不带他来了。”

“我哪里油嘴滑舌了。我说，我现在说不就是了。其实简单，骞哥不愿弄，有人专门弄这种的嘛。把池烺放进去几个月不就得了吗？”

虞城怕冷。但池烺体寒。

“但后来那个小子主动找上我来了。哭着求着要我帮他。哎…那小模样谁受得住啊。都是看他一路长大的，也算是半个哥哥对不？”

“是真话！不过…就是听过几次墙角吧哈哈。池烺确实学得快，会叫/床。我当时都被叫硬了。真神了。那小子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是却在某些方面意外地很有天…虞哥您瞪我干什么？”

“是池烺主动要爬骞哥床的。”

支离破碎的语句里是他，是池烺。池烺从水面上浮出来了，是个这样下贱的模样。

“我的建议？虞哥可别觉得我不厚道。我这也是被骞哥问的凶了嘛。”

“嗯……然后我就介绍了。骞哥知不知情？嗯……毕竟是他的人，我也不敢擅自动嘛哈哈。还是透了个底的。开始算是…默认吧。”

是冰的，而且是一种不正常的冰，寒到虞城一阵心悸。

“具体过程？开始其实就是去做鸭呗。嘿嘿，别这样看我。他身份特殊，没什么人敢动他。后来还是不太行。唔，我也是看自家弟弟心急，不忍心嘛。和骞哥合计，就找了几个好手专门调教。骞哥特意挑的，都是只有后面进过，前面干净的。”

“别这个眼神嘛。我也不想干这种事。骞哥也不想，开始骞哥真的拒绝了来着的。主要是池烺哭着闹着求我的。真的。要不是本人自愿，他身家又清白，谁敢这么做啊。真的！真是他求我的，我开始都不忍心，是拒绝了他的。主要是他那小模样太惨了。人见人怜啊虞哥。”

“骞哥对池烺其实挺好的，一等一的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觉着吧，骞哥还是动了真心的。”

“但是吧，他们这方面好像有点不太和谐。一直不顺。骞哥就问我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试试。我当时一听这问题，就乐了。其实整一个就是池烺不会的问题，教教不就好了吗，谁还不是这样过来的嘛。”

王博雅的声音还很清楚。

“我们原来就见过池烺。骞哥出来玩的时候总喜欢带着他，但是不太跟他玩，也不怎么让我们理会他。说是亲姐姐让他带出来的，不好意思拒绝。是正经路上的，不准我们带坏他。”

这间房里不该有声音，声音是现实，有了声音他就要醒过来了。

“其实骞哥开始是拒绝我了的。”

“时间？大概……一两年？我是真佩服骞哥，这一两年太居然也没碰别人，就等着池烺被教出来。简直是守身如玉，牛，牛啊！”

“结果谁都没想到。那个小孩居然主动爬了骞哥的床。骞哥是瞒着大家的，也是后来他才和我说。因为池烺吧…好像有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