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散了吧。程无乐,你留下。”
程无乐挠挠头,装傻道:“师父,怎么又是我啊?”
程凭澜看他心虚的样子,反问道:“我也正想问你,怎么又是你?又逃学去哪了?”
程无乐选择闭嘴,他可不敢告诉师父逃学是为了去喝街口的竹叶酿。
程凭澜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又去喝酒了?藏书阁,十遍。”
程无乐的脸瞬间垮下来,道:“别呀师父,十遍太多了……”
“二十遍。”
程无乐立马改口,微笑道:“十遍,我明日就去抄写!”
程凭澜一甩袖子,转向门外偷看的兄妹二人,道:“你们俩也想抄书是不是?”
程贞晼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不想不想。”
于是,程无乐又被罚去了藏书阁。路上还有弟子凑过来,问他是不是又被师父罚了?程无乐笑着拍了他一巴掌,道:“你是来落井下石的?不如你来帮我抄书啊?小师弟?”
少年摊手,道:“师兄,你还不知道吧?师父说了,若是谁再帮你抄书,就连他一起罚,你罪加一等!所以呢,你这次只能靠自己了,师弟我也爱莫能助啊。不过听说临安严氏的那位仙家榜首来我们这游学,这是真的假的?”
程无乐道:“当然是真的!”
“那我听说他长得……可好看了,是不是真的?”
程无乐回想了一下那人冷冰冰的样子,道:“当然是真的了,确实好看。”
确实好看。
程无乐还从没见过像严慎微这样的人。江陵人大多性格豪爽,男子不必说,女子也大多是身材火辣,嗓门大得很,一支船歌能从河的一岸传向另一岸,像严慎微这样的来了江陵,几乎是一股清流,长得竟然比江陵女子还要水灵。不过就是太冷了,活像夏日里拿来纳凉的冰块。
那名弟子摇摇头,道:“不过我听说他可严格了,师兄,你最好别惹上他,若是你逃学被他抓到就惨咯!师父肯定会知道的!”
程无乐道:“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从今天开始,绝不逃学!”
“师兄,你上次逃学被师父罚抄也是这么说的。”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那名弟子狠狠地点了点头,掐着嗓子学程无乐说话,道:“我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抄书了~”
程无乐推开他的脸,道:“我可没有这么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