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血泪(2/3)

卫笙寒出离愤怒。

卫笙寒以为她使计杀了他和顾瑾，是为了把复曦基地变成自己的东西，从而奢靡享乐，变成和满脑肥肠无恶不作的异能者一样的人。

这个女人可以不吃不喝，一连伏案工作数天，睡前也要想着如何杀死丧尸，平衡基地，援救他人。

“晨曦计划，陈曦，真好啊，如果不是我跑去调查，真不知道你结过婚，要的还是个高贵的oga……然后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那个处处为你着想的oga，结果也不过和我，和顾瑾一样，被你推入了丧尸群！”

“苏影，你的名字真衬你，又阴暗，又让我恶心。”

女人瞳孔微微收缩，里面细碎的无机质的金淌过一抹不甚明显的冰凉。

; 顾瑾是四年前死的，同样是丧尸暴动。两个人出去，一个人回来。卫笙寒原本只是心痛于兄弟也是情敌的死，现在却只觉无比心寒。

这样费心劳力，又不要虚名的作态，才会完美欺骗了他们的眼睛。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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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影能力强大，代价就是身体不好。简而言之，小病不断，大病一得就要修养一月。她的精神系异能极损耗心力元气，顾瑾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两人联手逼她休息活动，顾瑾死后，卫笙寒哪怕再忙，都要询问下属苏影有没有吃饭。

卫笙寒只是笑。

本来就很难养出肉的双颊凹陷了下去，下巴尖得吓人，他刚才隔着衣服碰她，几乎没有感到什么温度。

卫笙寒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却并不觉得如何快乐，反而慢慢沉了脸色。

“我没在看谁。”

他不在的这三年，苏影好像……

卫笙寒第一次看到眼前的女人如此痛苦，几乎是带着快意说出这句话。

她脸上浮现出被剧痛扭曲的表情，淡如轻烟的眉眼紧紧锁在一起，冷凝的双瞳罕见荡起畏惧和脆弱，嘴唇上的血色尽褪，只留下一点骇人的惨白。

苏影有点疑惑地回答。

“陈曦他不是…

瘦得可怕。

但复曦基地发展的极好。比他当首领时还要更上一层楼。

“l市，晨曦计划。我一直以为你那个狗屁计划真的能让复曦基地节节发展，其实只是纪念你的老情人罢了。”

“你以为我这三年来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