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从身后袭来的力道撞得飞快往前倾,他呜咽着泣声咒骂,倾斜的小腹和大敞的双腿完全形成了一个拱起的三角形,那根插在他体内的鸡巴简直就是毫无规律和节制的横冲直撞,打桩一样带着狠劲砰砰砰贯穿,棒身上的狰狞青筋重重碾压过猩红穴肉,叫那被禁锢住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弹起,又落下。
“啊啊畜,畜生啊嗯呜”,趴在那的周桐身上无一处不在发抖,刘树用手摸着他隐约鼓起的柔韧腹肌,突然覆在他的耳边轻笑着道,“那就射在这里怎么样,让你尝尝被畜生内射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滚啊啊啊啊!”
粗壮的鸡巴突然一阵发狂般的猛插猛送,激烈的简直要把周桐的小穴给撞烂,只见蜜色臀肉浪荡着翻滚,穴口都被撑到几乎透明,他疯了似的扭摆腰身试图躲开那各种角度的疯狂撞击,却在那下下都能捣碎了他的重操中眼眸渐渐失去了焦距。
“啊哈”,口水从兜不住的嘴角中缓缓滴落,一声接一声浸着隐忍哭腔的呻吟声中,周桐脸紧紧贴着地,满头黑发湿透,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脚背随着男人的操弄时而紧绷时而抽搐,“停停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嗯!!”
“这就射给你这张贪吃的浪穴!”,两人几乎一同到了巅峰,刘树将他跪着打颤的双腿掰的更开,胯部抵上去,巨大肉刃顶着软软凹陷的柔软穴口,用力掐着周桐的雪白臀瓣,狠狠的重新顶入,蛮横进出,全部的抽出去,再狠力的插入!
“啊!”
“嗯!”
周桐战栗着着肉穴狂乱的痉挛,就像是开到最大档的电动飞机杯,死命的绞缠吮吸男人插到底部破开肉穴的棒身,刘树被他夹的闷哼了声,龟头顶住那块突起的软肉用力研磨了几十下,然后毫不留情的内射了进去。
股股要把肉穴烫坏的腥臭浓精,尽数喷在了最深处的骚心上,被厮磨到快要烂掉的穴肉,没有得到片刻的喘息,就被突如其来的大量精柱射的蜷缩成一团。
“啊啊啊!哈!好烫!滚出去!不要不要射了!抽出去!出去!”,浇灌,激射,被强力内射的周桐簌簌发抖,整个身体随着刘树射精时顶弄他的动作向前耸动,阴茎也跟着前后摇晃,尿液快被甩出来了,周桐流着泪试图强忍着这股令人崩溃的躁动,然而刘树竟直接握住了他的茎身和龟头,并收紧了掌心用力的撸动了两下。
那一瞬,尿液与潮吹的透明液体齐齐迸发,稀里哗啦的四溅开来,沿着周桐的小腹和敞开的腿根喷泉一般往下流淌,那捅在嫩穴里的大肉柱也不拔不出,每当水势稍弱,便会适时的狠顶上一下,逼迫着胯下的这具男性躯体始终处于令人发狂的高潮之中。
等刘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往外抽出的时候,周桐已经出气比进气多,眼泪从眼角不断往下淌,眉头紧紧地皱着,看着前方的眼神都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身子本能地轻轻颤动,不时哼出些含混的哭声。
房间内的粗喘声剧烈,纯男性压抑不住的低吼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只见随着那大床中央两句赤裸精壮的身躯交缠的越来越紧密,两人身下深色的地上也溅满了大片大片淫靡的湿痕。
周桐睁着完全看不出焦虑的双眼,低迷地呜咽着,经过数次高潮的身体浮现起了惊人的红潮,嘴角湿漉漉的淌满口水,他躺在床上,被一名皮肤稍显白皙的同性掰开双腿狠狠操逼,他甚至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能听见对方时不时的覆在自己耳边用紧绷的声线说上一句“真骚”,每每这时,被屈辱和快感疯狂拉扯的滋味都会使得他重重一缩,夹得男人惬意的叹息出声,紧接着就是更加凶猛更加魂飞魄散的鞭笞。
在这期间两人换了多少个姿势,自己射了多少东西出来,周桐已经完全记不清了,无论是男人灌注进来的精液,还是那落在自己身上使劲揉弄的手掌,所带来的温度近乎都是沸腾的,像是要融进他体内的每个细胞,逼得他止不住地通体战栗。
餐桌旁周桐气鼓鼓的吃着早餐,边吃边控诉着对面的男人。
“刘树!!你是狗吗?随时随地发情?”
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痞里痞气的勾唇笑了笑,“嗯?,生气啦?”
周桐呲起小牙。
“你说呢?”
他像个炸毛小猫咪一样,刘树桃花眼满是笑意,伸出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
“行,我错了。”
说完便探着身子对着周桐的小嘴啄了啄。
周桐腾的一下从头红到脚。
“你!你这样算什么啊,你知不知道隔壁就是饭店的人!你!”他咬牙切齿,脸红的不像样。
刘树满脸不在乎。
“所以呢?喜欢吗?”
“什么什么喜欢?你在说什么?”
周桐大大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强壮镇定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慌什么?我只是想问你喜不喜欢做爱而已。”
突然男人的手臂还是紧搂着男孩,骨节分明的五指扣着男孩如葱白般细长的手指,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