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拾壹(1/3)

殷寿在雪中走着,从逐渐落上浮雪的宫道踏上积雪深重的小路,他又走到这里来了。

许是风不似方才凌冽,渐渐不觉得多么冷,反走的热起来,竟要将领口解开才好。

有一缕绮念,在脑海中盘旋。

也许真的是酒不对。听闻南地有暖香春酒,非交合所不能解。殷寿经了冠礼一事,便觉殷启多下作也不足为奇。

殷寿望进点着灯的窗,平静的表象下悖乱的念头滋长。

这样,也好。

殷郊听见栅栏的吱呀声,推开窗,茫茫雪中,见一人倚树而坐,一行脚印身后拖曳。

“怎么坐在地上?”他遥遥相问。

那人却不应。

“殷寿?”连唤了两声。

殷寿心道,原来这声音唤他姓名是这样好听的,怎么从不叫呢?

殷郊走的近了,见殷寿衣袂散落,面色异常红,不由心中一颤。他感到殷寿气息很重,伸出指来探他的额头和脸颊,触手发烫,自语道,“这下不大好了。”

如何说不好呢,分明好极。殷寿用脸颊磨蹭了一下殷郊的掌心,那手很明显的僵了一下,他抬眼去看殷郊,似乎有了一点笑意。殷郊见殷寿神思倒还像是清明的,眼尾绯红更显得冷色的眸子亮的惊人,强自按耐下心绪,将殷寿打横抱起。

殷寿在他怀里不老实的动弹,呼吸钻进耳里。几步路的距离,殷郊把他放到榻上时,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了。

殷寿伸着手,还待将他脖子搂紧,被殷郊握住两肩,“你吃错什么东西了?”

“是呀,吃错东西了。你不救我的话,可能我会死掉哦。”

“发什么疯……”殷郊听不得他说“死。”

“好热。”殷寿胡乱的把上衣褪下,殷郊见他身上已落下不少疤痕,不免揪心,把了一下他的手腕,又探探颈侧,体温高,脉搏这么快……

殷郊拿铜盆在门前取了些雪,在炉上微坐了坐,化成雪水,把布巾浸在水中,拧得半干,“有些冰,怕不怕?”殷寿摇头。殷郊便开始给他擦身,冰帕落在发烫的皮肤上,还是有点猝不及防,过了一会,方才适应了,触感却因温度而格外鲜明起来,殷郊每碰到他伤过的位置总格外小心,其实那些都是结了痂的旧伤,早不会痛了,他却总恨不得再轻些,拂过时怪怪的,既痒且麻。擦完了正面,殷郊道,“后背。”殷寿便转过身背对着他,身后哗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一阵,然后凉意从后颈向下沿着脊椎擦过,殷寿一下子虾米似的弓起身来。“冰?”殷郊问,殷寿咬着唇没有答话,只是摇头。这感觉尤其不对,不知是不是因为重过了一道冰水,这种刺激似乎又让人不能忍受了。

又捱了半刻,殷寿道,“你别弄了。”来抓殷郊的手。他声音哑了,手也不稳。殷郊没来由的心慌,仿佛是预感。

若说殷寿之时的表现说不好有几分是真,此时才当真有了不能自控的感觉。陌生而迫切的冲动在身体里流窜,殷寿引着那只手去到自己一片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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