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余香(穿孔佩环、扇)(2/5)

他摇摇头,只道或许是近来太忙,擦干了身子去休息了。

他只是点点头,简单回了句:“感觉力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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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穿上那几天,祁序左乳头肿胀得大出一倍,麻和痒让他辗转难眠,好几天轻微的炎症才慢慢消散下去,让被冰凉的死物生生刺进去的乳肉看上去无恙。

他拍了拍祁序的面颊:“自己不准碰,记住了吗?”

纤细死白的手指从脖颈后抚过来,只见指尖,不见背后的人。那是一双女人的手,骨节柔婉,蔻丹浓郁,却不大清晰,烟雾一般被热水浇透而散,又袅袅浮到肩胛,挑逗似的用纤长的红指甲轻轻点触紧实的肌肉。

针尖被三爷剪去,剩下两边稍短的钝裂,三爷这才松开祁序,叫他直起身子来。

祁序单身久了,一个人过得糙,洗澡时往往迅速冲干净就好,所以他没注意到一侧的玻璃里模糊映出的倒影。

深夜,市局刑侦队里训练室的灯光仍亮着。

跟他一起的同事气喘吁吁地收拾了背包准备离开:“序哥还不走啊,最近怎么忽然这么拼?”

祁序忽觉有异,下意识往身后看了眼,却什么都没看到,只有干净的卫生间墙壁地砖和热水蒸腾出的雾气。

祁三只穿了件没图案的素色衬衣,下身是水洗蓝的牛仔裤和干净的帆布鞋,骨节清楚的手腕上戴了串佛珠,这是浑身上下

他迟疑着伸手想碰,又放下了。

左乳上的银针早被三爷取下了,愈合后留下了个银针直径的细微小孔,等待着被填入。

这本是一句无心的闲聊,却让祁序耳根发烫。

祁序现在慢慢摸透了点三爷的脾气,祁正清偶尔也点拨他几句。他知道三爷是向来不亲自开车的,他过得清闲,平日里出行要么步行或公共交通,要么就是祁正清伺候着,这段日子也慢慢唤祁序多了些。

“你还力量不行?”同事咋舌:“不行了,我卷不动了,走了啊,哥你也早点休息。”

祁序今天第五组卧推刚结束,他起身灌下半瓶矿泉水,紧身的健身背心牢牢裹着筋肉饱和的上半身,肩胛、斜方肌和胸前因高强度的活动而暴涨的肌肉散发着热意,浸透了汗而紧紧贴在皮肤上。

再过了半月,祁序终于还是如愿地给自己的乳头讨来了赏,细小的青玉环,钻入早愈合的小孔,悬在被玩成樱桃红的乳头下,贴着饱满紧实的乳肉,像是干涸的荆条结出突兀的一枚酸果。

这日祁序下班前接到了三爷的消息,说是在市局旁一家新开的书店逛了逛,叫祁序送他回去。

室内还剩下他一人,他望向正对着自己的那面镜子。一个月过去,他的胸肌可见地比之前胀了一小圈,尤其是这样刚训练后的兴奋状态,隔着薄薄的黑色弹性布料,乳头的轮廓可以浅浅凸出来,越是想着那人越是硬成籽来。

应道:“喜欢当爷的婊子。”

这一句果然是取悦到三爷,赏了他一耳光,语气却含笑:“淫贱。”

可他又总觉得胸乳发涨,尤其是那枚乳尖,总有刺痛感,偶尔淋浴或换衣服时不留意擦过去甚至会因异样的触感猝然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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