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大材小用的根本没有收力,使尽全力凶狠狂暴的顶腰耸动,伞状大龟头戳弄擦过骚逼内的凸起敏感点,再深深插进逼穴最深处的位置,让少年剑君的腹肌都被顶的鼓起。那紫黑粗屌一路上把讨好裹吸的媚肉全都冷漠的推开,疯狂的不断抽插狠插,几百回,几千回,都是如此可怕的力道与速度,简直是真当剑君是承欢用男妓炉鼎,毫不留情。
“我……师尊……~!哈啊……徒儿才不会……呜~!好满——被肏到最里面了——慢一点啊求您了~!……真的~!……要死了~!!!——”
双手紧紧抓着塌上床单,下身拼命的后腿挪动,双腿挣扎着的白剑衣被肏到声音有些嘶哑,眼里也不知何时含着泪。他抬眼望着师尊,撒娇着求饶,却不是现在满心都是肏逼插穴的男人根本不会心软,那一双铁爪死死的抓着掰开白剑衣的大腿胯骨,把爱徒当成了泄欲肉便器似的狂暴奸淫。
那雄性阴茎深深地插入进白剑衣的骚逼堪称凌虐的爆插,享受着被吮吸夹磨的紧致快感却还不够,明月臣赤眸一暗,大手轻松的托举着白剑衣的臀部将少年剑君从塌上举起,自己一跃站到地上,途中那大鸡巴还进出抽插不停,然后结实的手臂挽住对方的腿弯,大手抓住他的小腿,用把尿的姿势摆弄着白剑衣狠肏着。
他默念法诀,一面水镜便出现在二人面前。
“梨儿应该没仔细看过自己被男根插入的画面吧……如果要好好学习的话,可不能松懈呢。”用着曾经练剑时规劝爱徒的口吻,明月臣堂而皇之的欺辱着薄面皮的白剑衣,让两人性器淫秽交媾的画面毫无阻碍的展现在水镜里。“如此柔嫩紧致的小逼,真的可以淫荡的把我的大鸡巴全部吞吃进去……真是不可思议呢,梨儿,你的淫水被挤出来真是浪费……啊,逼肉都被插得拖出来了,真的没问题吗……”
被师尊用把尿的姿势死死按着狂肏,还亲眼将这一切全部看得清清楚楚,白剑衣只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不能自理的幼儿,正被父亲帮助着排泄。可是,他却在这水镜的画面上看到,那“父亲”紫黑色的粗壮男根正对准自己的屁眼骚逼猛肏狂插,做着性爱交媾的淫情事!
“不要……师尊~!……不行,放开我~!——哈啊……求您了~!……!!”忍不住闭上眼睛不去看水镜中刺激的画面,白剑衣体内淫蛊觉得舒爽快意,可本人的理智却无法直白的接受,整个人身体和精神矛盾的纠缠,这样过度的刺激,让他最后还是被肏的爽到淫叫,和骚婊子没两样的淫态毕出,神情恍惚的哭着求饶:“要射了……哈啊……要高潮了~!——放过徒儿,师尊……是徒儿不对——都是徒儿!——”
一下下凶狠打桩,把爱徒操得上下狂颠,最后肉棒也在空中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喷射出了精液。那少年剑君在前端高潮的时候,后边的骚逼居然也很是自觉地开始抽搐痉挛,逼肉密集的颤抖裹吸着大鸡巴,一道道淫水喷洒在鬼头上,到达了属于雌性的高潮潮吹。
“前后一起淫荡的高潮……梨儿明明爽得很,师尊不会停下的……这都是为了你啊……”那大量倾泻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宛如瀑布般流下,在明月臣脚下积成了一谭晶莹的水泊,明月臣不管爱徒高潮后敏感的身体,更是凶猛持续不断的肏干着那潮吹的骚逼,大鸡巴在白剑衣的腹部顶出圆弧,把少年柔软的胸肌插到乱颤,白嫩的脚背绷直,整个人进入了持续的潮吹!
望着镜子里淫荡不堪的自己,白剑衣又羞又怯,只觉得浑身都变得没有力气,好像真的成为师尊说的那样万人骑的骚贱炉鼎,嗓子里不断泄出动人的呻吟,浑身一抽一抽的疯狂痉挛,前面的肉棒哆嗦着射无可射,后面的骚逼更是以可怕的速度抽搐着。
“师尊~!……求您——我——哈啊……不想再高潮了~!——已经不想射了~……!!哈——呜啊,射不出来了——我~!……”
“只射了一次就射不出来了,梨儿什么时候学会的骗人……”不知晓在自己之前白剑衣还被时念冰肏过一顿,明月臣只当白剑衣是在求饶到什么话都能说,便恶劣的笑了笑,越发凶狠的贯穿着爱徒的骚逼,“噗叽噗叽”的把那淫水全部肏的挤出去,大鸡巴密集不断的猛插狂肏:“真射不出来的话……就尿出来好了,这个姿势,不是很合适吗……放心,梨儿,师尊可不会嫌弃你的……”
“被自己师尊在水镜前肏到失禁潮吹的剑君……这么一想,就忍不住的期待起来了……哈……里面夹得那么紧吸那么热……梨儿是想吸师尊的精液吗……可以的,师尊也很想射给梨儿,把你的骚逼射的满满的,好像怀了师尊的孩子一样……”堕魔的仙君看着白剑衣神情恍惚的可爱模样,被刺激的低喘着鸡巴越发膨胀,便提气运力全身肌肉紧绷疯狂的狂肏着有些红肿的柔嫩骚逼,三十公分的粗硬大屌打桩似的爆肏着销魂肉洞,把白剑衣直接肏的泪流不止崩溃挣扎,双眼翻白的抽搐着身子,柔板颤抖着射出了透明的尿液!
“被……哈啊……被师尊肏到高潮失禁了……~!呜呜哈~!——竟然如此——在师尊面前尿了出来~!——我……哈啊!!!!!!!——不要……”
看到爱徒潮吹失禁,明月宫丝毫不管白剑衣崩溃的情绪,粗大鸡巴像是铁杵一样把那高潮淫穴插的汁水外溅,“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低吼着越肏越狠越肏越猛,胯骨直接把肥嫩丰臀肏出阵阵肉浪,简直是把这少年剑君肏烂肏坏成了破烂婊子了似的,只会抽搐着低喘流泪求饶。
“射给你……把师尊的精液射给徒儿……既然说了我怎么样都可以,那就一直肏你一直肏你……直到梨儿怀上师尊的孩子怎么样?……”陷入妄想的未来,明月宫一对巨大的睾丸跳动鼓胀,大鸡巴狠狠塞进高潮痉挛的湿滑骚逼里膨胀着冲刺百下,千下,才把那象征着生命的雄性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厉的射入爱徒的体内播种,射的本就高潮失禁的白剑衣直接翻着白眼淫叫哀鸣,眼泪口水齐流,一副彻底被肏服干废的样子!
“怀上舅父的孩子,再生下来,那生下的孩儿日后问你……是该叫我父亲,还是该叫我师祖呢?”明月臣用自己的脸颊磨蹭着白剑衣那湿润了的面庞,轻柔的啄吻啃咬着少年红透了的耳垂,在他耳畔恶意的述说着自己的爱语:“到时候……梨儿要怎么回答呢?干脆和我成婚……让这孩子有个出身罢?……总不能被世人叫他,是乱伦生下的孽种吧?”
“怀上……师尊的孩子!?……”被体内射精了足足三四十发,身体一抖一抖的抽搐痉挛彻底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白剑衣全无那潇洒剑客的英姿飒爽,变成了被播种射爆的雌性炉鼎,失神的哭喘着:“不要……我,不可以……哈啊~——师尊!”
感受到自己体内被黏腻的精液填满,就算是潮吹失禁到恨不得晕过去,可白剑衣还是清楚:乱伦背德这样的大不敬之上,自己还真的被那个叫做师尊、舅父的男人给当做放荡婊子给中出内射了!
骚浪的身体不知羞的纠缠着男人的阳具,痉挛着抚慰让那射精后略有疲软的恐怖肉屌很快又重新勃起,感受到体内那粗硬大鸡巴又膨胀撑开了逼穴,而身后的男人也没有一点放过自己的意思,白剑衣只感觉到惧怕和不解。
刚才还那么温柔的师尊……为什么……
可身后的明月臣不会解释,他只是把潮吹后痉挛颤抖的白剑衣放下在塌上换了个姿势,就兴致勃勃的准备兑现他的诺言。
“怎么不可以……”明月臣轻轻抚摸白剑衣朦胧的泪眼,赤红的眼眸满是执着偏执:“可以的,在这修仙界,就算是男子,也可以孕育后代……”
“梨儿,给师尊生个孩子吧……师尊也会努力的,不把你肏到怀上,不会停下的。”
情欲消褪,理智涌上来。
白剑衣望着飞舟卧寝窗外茫然飘过的流云,内心深处充满了许多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穿越一场,先是和好友,然后居然甚至和师尊………
朴实现代直男的三观受到了极强的打击。
和肉体上带来的餍足惬意越是腐蚀软化他的精神,却越是让他感觉到警惕。
他对自己有着很清醒的认知,知晓他是那种绝对没有一点倾向的纯正异性恋,但现在,白剑衣却恍惚着发现,即便被这样过分的对待,自己却不仅不反感那两个人,甚至会随着回味性事的舒爽而打心里的感觉到渴望与期待。
着绝对有哪里不对啊!对敌经验丰富的剑君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动:和师尊连续几天的翻云覆雨过后,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不说,甚至灵力都反而增加了不少!
“……啊……到底该怎么办啊……”
叹了口气,白剑衣无奈的捂着额头。
现在已经没办法面对师尊了……而且……如果等师尊反应过来念冰那家伙对我做了什么的话……
想到这,躺在塌上的他立刻后背一凉。
那,那师尊肯定会提着刀去凌天观……而且,说不定会比现在更疯要肏死我……
已经数不清自己被连续肏了几天的少年剑君眼前一黑,他可不敢去想象得知事情真相的明月臣会如何对待自己。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显然是要走为上计了。
虽然……有点对不起正在那边捣鼓午膳的师尊,但是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默默的对明月臣道了声歉,白剑衣翻身站起,敛气屏息运起功法,用那种比之前所有战斗都还要小心谨慎的态度推开窗子,从芥子空间内取出外衫模样的灵宝披在身上来藏匿踪迹,闪身取剑踏剑而飞,几个呼吸间便没了踪影。
那边正想着要给爱徒做一顿美味午膳好好补补身子的明月臣,此刻紧抿嘴角,和自己从没见过的厨具斗智斗勇,丝毫没有想到那被他留在塌上安歇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
“还是联络一下花琛,问问她平时怎么做饭的吧。”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君心情不错,嘴角酝着笑,就连那赤红的眼眸里也荡漾着轻松的期待,没了前世那癫狂阴郁的模样。
明月臣准备去问问衔月楼中出了名擅长料理的女仙怎么使用这些厨具,就算会被打趣、嘲笑,也无所谓。
因为作为相公的话,肯定要在洞房后,好好照顾身娇体软疲惫虚弱的娘子,不是吗?
堕了魔的明月臣,脑回路发生了神奇的改变,虽然依旧对白剑衣温和宠溺,但是却变得更加偏执自我了不少。
对自己现在身为人夫的事实确信不疑的明月臣,还不知道他的心心念念着的娘子,其实已经吃上了午膳。
“剑衣,来,吃吧~”
轻轻一挽袖,露出洁白却结实有力的小臂,朝天歌往右一倚,就衔着鱼腹处鲜嫩的白肉,递到了白剑衣嘴边。
单看身姿,他此刻完全不像是那杀人如麻的邪道魔君,更像是个主动讨好恩客的风尘公子。
世人皆知,画情阁那翻脸如翻书的玉血公子是个难伺候的主。
朝天歌有着父母给的好样貌,一双桃花眼妩媚含情,脉脉流转间却又是那惊人的危险狡诈,总是摇着扇子吊儿郎当的,身后还跟着一群貌美侍女,看似像是普普通通的纨绔子弟,实则确实杀人如麻的当世魔君。
对大骂自己的凡人不在意的加以珠宝赏赐,转眼却把谄媚讨好的属下一扇斩首,把挡住阳光的鸟儿放在手心爱抚,转脸又一脸悲痛的杀光诚心投降的邪道中人。
如此阴晴不定,让人完全捉摸不透。
然而,这位玉血公子,现在正在凡间的普通酒楼里,完全不顾当事人诧异的眼光,殷勤的布菜伺候着白剑衣进食。
……好,好想走……
机械的张口,咽下身旁人送到口中的美味鱼肉,白剑衣皱着眉闭了下眼睛,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虽然菜是很好吃……但是,能不能都离我远一点啊,还有……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啊……
“哈哈,怎的还闭眼睛了!小白,你这是不想看我吗?”爽朗的笑了笑,一个相貌英俊硬朗,肤色古铜的强壮汉子凑了过来,也叨了一筷子的菜:“都过去这么久了……难得今天能和我这个做大哥的聚一聚,别搞些扫兴的!咱们哥几个,怎么也要玩到尽兴吧?”
作为正道盟主兼潜龙殿的大龙首,响当当的“霸王枪”沈离渊虽身居高位,性格却豪爽大气没有架子。体修出身的他身材格外高大,这常人坐着正好的桌子,竟然快要塞不下他肌肉紧绷的壮硕身躯。
被这男人靠过来的肌肉挤得身子一歪,白剑衣不得不睁开眼睛,吞下了沈离渊送来的那口菜,然后便感觉到了肩上突然沉重起来的压力。这家伙正好兄弟似的跨搂住了自己,粗糙的铁爪就这么在他的衣衫里进出晃动,光明正大的对他的胸肌乳尖尽情抓捏揉搓。
“沈大哥……”白剑衣扯了扯嘴角:“一起玩可以……但是,能把手拿出去吗?”
“啧,这可不能啊,小白。”沈离渊露出一个可靠的笑容,充满男子气概的深邃金眸幽深难辨,他弯腰,把那带着胡茬的下巴贴在少年剑君的柔嫩的脸侧肌肤:“我之前不都说了吗,这是惩罚啊,惩罚。”
“你小子当初眨巴眨巴大眼睛,笑的大哥就心都软了,直接就被你忽悠的再也不争强好斗满天下的挑战,乖乖放下枪去做了什么大道为公的正道龙首……”语气渐渐变轻,沈离渊死死盯着白剑衣,金色的眼眸冰冷锐利:“小白……你可是把大哥忘得一干二净啊……”
“我!?”
所有的挣扎都被两个人合力禁锢住,白剑衣只能拼命的向后仰头躲避,一时之间满心疑惑:“沈大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几日运气很差的剑君不由得头疼起来:原本他以为躲到凡间来便能藏一阵子,谁想到刚在酒楼的雅间点上菜,就被突然闯进门的朝天歌和沈离渊给堵住了。
这两个平日里一直打打杀杀从没给过彼此好脸色看的男人,现在居然有了奇怪的默契,一左一右的坐在白剑衣身侧两边,把他完全压制的逃离不了。
没错,逃离。
从一见到这两个人开始,白剑衣就直觉的明白了,他们大概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那样赤裸裸的翻滚着浓烈欲望的眼神,显然让已经被男人接连狂肏到有了点心理阴影的少年剑君知晓了之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但是白剑衣却不懂,沈离渊口中那没由来的怨怼究竟是为何。
“呵。”带着一股子冷嘲感觉,朝天歌脸上却是笑意款款一副温柔模样,他伸出手贴到白剑衣的脸侧,手指轮流轻点着:“那么聪慧伶俐的剑君大人好好想想不就该知道了吗……都是被男人开过苞狠狠的肏过的人了,还是这么不上心的话,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被两只手、三只手、四只手一起玩弄着,浑身都瘫软着酥酥麻麻的动弹不得,只觉得在这样浓郁的雄性气息弥漫的空间里,自己体内那沉睡的淫性又被勾搭出来了,白剑衣咽了咽口水,身下张合翁动的逼穴悄咪咪的又流出来了好多水,把刚换的干净白衫都给浸湿了。
又来……这样,绝对有问题吧?!
虽然不想怀疑念冰,但是果然还是自从那次水池之后,他的身体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起来……
朦朦胧胧猜到了自己身体异状原因的白剑衣却还是有些茫然,甚至还有些委屈。
“我没有……沈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还有朝公子……别这样,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就算真的要做也来点前戏吧!?这一上来就……到底……
不知道自己是被两个重生归来黑化程度拉满的人给蹲守抓了正着的白剑衣还在扭动着的挣扎,徒劳的推拒着身侧两个男人的奸淫,自以为是在很坚定抗拒,可实际上却更像是情趣一样推搡着,少年英气又柔美的身段在两个强壮的成年雄性对比下差异明显,这明显的体型差距和兽欲支配下雄性毫不留情的强制动作,更是有种别样的刺激。
沈离渊被白剑衣那有些无措的小眼神弄的心都要化了,鸡巴却变得梆硬,但他却没有一点收手的意思,一推桌子为自己撑开些活动空间,然后便直接扯开白剑衣的衣服,向下一模。
“不管你是装委屈还是真委屈……总之,小白,大哥先对不住了。”爽朗粗犷的英俊猛男粗鲁的啄吻着白剑衣的颈侧,硬硬的胡茬在对方白嫩的颈间剐蹭带来细细麻麻的痛感,体修那又粗又糙的手指粗鲁的伸进少年的两腿之间,对着那吐露着淫液的红嫩小逼直接就是双指并拢猛的插进去指奸猥亵,甚至还扒开戳弄,让逼穴内残留的精液留到自己青筋凸起的宽阔手背上。
看着那被其他男人肏到红肿糜烂的屁眼骚逼正被自己的手指进进出出插得色情无比吐精流水,沈离渊下身越发膨胀硬挺,可心中却翻滚的冒着带醋意,他咬住白剑衣的脖子,恨恨的说:“干!果然被别人搞过了!老子总是他妈的晚一步!”
本是一人一枪潇洒走天下的沈离渊,是只求自己爽快不顾他人感受的单细胞武痴。
他是五位道君中最强者,却也是五个人中最冷漠的人。
什么天下苍生,什么是非对错,若不是顾忌着白剑衣的看法,他早就抛下潜龙殿那些累赘的弱者,去肆无忌惮的厮杀战斗、挑衅强者去了。
但是,被人类驯服的野狼,终究是变成了家犬。
“沈大哥的枪法如此厉害!真不愧是天下一等一的勇猛战神!”
“枪是战场上的头等利器……若是我也有幸得到霸王枪的青睐的话,那便可驻守人族疆域,庇护天下百姓不受妖魔抢掠了……”
“真的吗!?沈大哥……不,沈龙首!没想到大哥居然真的愿接下盟主之位做潜龙殿的龙首……太好了,我等人族千年怕是不用愁妖族入侵了……”
人龙混血的万胜枪神,顶着妖族同族“白眼狼”“杂种”的骂名,摇身成了人族的守护神。
他从不在意名声,后来也忘却了生死拼杀那热血沸腾的爽快,沉溺在少年那崇拜的目光里,不愿醒来。
直到,他认识到自己是被对方舍弃了这个事实之后。
兽类的金色竖瞳毫无波动,沈离渊恶狠狠的把白剑衣柔软的乳房掐捏的生疼,手指更是“噗嗤噗嗤”的死命捅插着,戳顶抠挖,好像是要把那逼穴里面被射到最深处的精液都给挖出来一样,每一次都用恨不得把自己手都塞进去的力道狂插着,狠戳骚点猛抠逼肉,把被干到红肿的娇嫩逼肉淫靡的外翻出来,甜腥湿黏的淫水泄洪似的喷洒了他满手臂。
“真他妈的是个骚婊子,小白……你这样被手指插逼就发骚流水,可没人能看出来你是不情愿的啊!反而更像个素了半辈子的空虚贱逼臭逼没人肏,等着男人搞!”被雌性舍弃了的狂犬不甘心的咧开嘴角,恶意的羞辱着深爱的人,逼迫着自己柔软的心脏变得坚硬,沈离渊下大力气的啃咬着白剑衣的脖颈,贪婪的舔舐这那香甜的血液:“被时念冰那小子肏过,又被自己亲爹似的明月臣干烂……什么剑君啊,不就是个随便别人搞的臭逼吗!”
“沈大哥……哈啊~!——我不是!……到底,不要……停下啊~!我真的——够了……~”被体修带着厚厚茧子的粗糙手指凶猛插逼,还被两个人同时左右开弓掐奶玩胸,甚至还被套弄撸动着肉棒,白剑衣变得淫荡敏感的身体完全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就算被如此过分的羞辱谩骂,却还是感觉到舒爽快意,只留着可怜的剑君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淫叫着辩解:“不要……哈~……我没有——好舒服不要啊受不了了……~!!停下啊求你们了——~!!”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不是,可是却完全是个万人骑的婊子贱逼呢,剑衣。”那边用单手抚慰着白剑衣肉棒的朝天歌正慢条斯理的动作着,认真又坦然,乍一看好似翩翩浊世佳公子,却说出了更加过分的话语:“在随时可能被路人看到的酒楼窗边,也能被搞到淫叫呻吟……说真的,剑衣,邪道的那些时时刻刻都在勾引男人肏自己骚逼的淫贱炉鼎,都没有你现在这么骚浪啊,这真是着实吓到小生了……”
端的是矜持风度,说的是淫词浪语,玉血公子舔吻着白剑衣的面庞,轻语着说:“虽然嘴上不肯承认,但是大名鼎鼎的惊神剑君白剑衣,却好像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肏逼啊……”
“肌肤柔滑,乳房白嫩……小生虽是童子身,却还是能看出来,剑衣你完全就是个卖逼炉鼎嘛,被好友师尊轮奸,再被结拜大哥强奸,可是还是这幅让人随便肏逼随便插穴的婊子模样,只是被手指肏就爽到满面春情,这么看,剑衣就算被路边乞丐给搞了,也只会乖乖张开大腿求肏任插吧……”
虽然想反驳,可沉沦在肉欲中的白剑衣却悲哀的发现,对方说道好像就是事情。
因为,即便被这样强硬的对待,被这样凌辱人格的谩骂侮辱,可是这骚贱的身体却还是如此配合着沈离渊侵犯的动作。
逼肉纠缠的夹磨,被戳到骚点捅到深处便紧缩着吐露淫水,男人粗壮的手指越干越凶越干越狠,在淫水的冲刷下真的吧明月臣射进去的精液挖出来了不少,黄黄白白的精水混杂着爱液把他腿间屁股上弄得湿漉漉完全一塌糊涂,只是用手指,白剑衣就被“咕叽咕叽”“啪噗啪噗”的肏出来了雌性高潮,痛感夹杂着爽快让他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痉挛,整个人乱叫着呻吟翻着白眼被指奸插到乱扭潮吹!
“潮吹……~!哈啊~!——居然~!——不要,求你们了~——!沈大哥,朝公子~!——!哈啊!……受不了了哈啊!……~”
“老子还没用鸡巴插进去你就这么爽,那你一会,可能要被肏到昏了又醒,被肏的爽大失禁撒尿吧……”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每隔几秒就会抽搐着颤抖的白剑衣,沈离渊甩了甩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把那人龙混血的恐怖粗屌暴露在空气中。
和常人一比格外凶猛吓人的雄性大鸡巴长似铁棍粗如儿臂,但是最让人想不到的是,这样的黝黑粗屌居然是两根一起上下晃动的挺立着,每根都是三十公分粗长坚硬青筋暴突,再加上一对鼓胀的大阴囊,这完全是可以把人彻底肏成肉便器性奴的绝世凶器。
“喂,那什么公子。”沈离渊不客气的无视了那边笑吟吟的朝天歌,挺着两根鸡巴就把白剑衣捞进怀里,转身把少年按在雅间的窗边。“我先肏,你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