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暴殄天物(剧情章)(2/3)
应屿真见了他们,果真未多言解释,只是将折子递予薛澈。
李信吃痛,一把推开应屿真,喝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应屿真道:“不出奇,他们本就是刀口舔血的匪贼,唯利是图,谁人付钱便为谁人办事。”
当他们步入议事厅,只见靖王坐于案前,神色专注,也不知所思何事。而李信则静静地站在靖王身侧,手捧热茶一杯,缓缓递至靖王手边。
薛澈与步凌霄行至温泉别院,忽见门前马厩中多了两匹骏马,其身形矫健,毛色鲜亮,心知此乃李信的坐骑,料想他定是已归。
薛澈道:“未有丝毫线索。他们应不知情,只说收受南昭之财,以南昭所赐于指定时日与路线兵器袭击商队。与他们联络之人,皆乔装改扮,未尝显露真容。”
“真的吗?”应屿真侧目而视,显然不相信。
薛澈腹诽,这人惹出如此大动静,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真是委屈靖王殿下。
薛澈与步凌霄面面相觑,心中猜测化作无声的默契,彼此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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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澈点头称是,接过奏报。他观察到应屿真并未让李信离开以避嫌,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李信,见其仍一副冷脸,脸上无甚波澜。
应屿真冷笑:“查探隐情有何难,只需你传书问问你那老相好,自是一切明了,不是吗?”
其实,他们对于靖王和李信的私情早有察觉,然而,靖王未曾言明,他们亦不便贸然发问。虽然李信为人处世,常显冷漠,令他们不甚欣赏,但是他们对靖王识人之能却深感佩服,深知靖王用人自有其考量。
应屿真又问:“牢中那边情形如何?”
说完之后,李信也觉得自己语言过于严厉,转移话题道:“万玛若木此番行事,定有蹊跷。你们可查出了背后隐情?是否需要我帮忙?”
二人之态,犹如平日,似乎李信私放囚犯一事未曾在他们之间留下丝毫嫌隙。
些了吗?”
应屿真道:“万玛若木的案子,以伙同贩运私盐论处。奏报我已改好,你明日便派人送往上京城。”
应屿真嘴上这么说着,实则心中忿忿不平。他一口咬住李信的肩膀,带着几分委屈与不满,既恼李信不知心疼人,又恨自己情深难自禁,无论李信所为何事,皆心甘情愿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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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勉勉强强吧!”
李信轻叹一声,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复又上前,将应屿真拽过来,温声解释道:“屿真,我与静山,皆已过往。如今我们立场相异,所谋不同,他又怎会向我吐露真言?不过,我答应你,此番必会让南昭付出应有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