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崩溃而破碎地哭喊,浑身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形容扭曲。试图蜷起,被她阻挠。在被迫失禁中泪流满面。
大腿一阵一阵抽搐。性器被震动棒和她的手压夹着,不堪拷问,尿液源源不绝逃出马眼,激射成一道道水流。
淡黄色的水柱将他和沙发连成一线。水冲的反击之力,让他迟钝的大脑更加崩溃。
最后只剩一片空白。
身体猛地反弓,倒在她怀里。性器还在抽搐,时不时溅出小股水流。他逃避地闭上眼。双腿却大张,肛门阵阵猛缩。
她扔了震动棒,徒手握住他。
“第一次失禁?”
紧闭的眼睫不停颤动。他点了点头。
掌心很湿。她明明说要干净却还是这样握他。在水声湿滑里灵活地捋动打转。
阴茎已经疲惧发软,被她撸下包皮,只包裹着通红的脆弱龟头。
他呜咽一声,硬生生忍住将性器从她手中抽走的自保本能。
“怕了?想结束吗?”
僵持片刻,他嗓音沙哑。如同竹叶被风撕裂。
“我……干净……了吗?”
她愣了愣。按了下他小腹。
“还没有。”
他不说话了。紧闭眼睫,无声地流泪发抖。
这样一个高挑清瘦的男青年,赤身裸体,囚困在她怀中,被她手握命根子,流泪发抖。
他眼泪好咸。
“怕就抱我。”
得到低声恩准,双手被铐的他拼命偏过身,想要挤进她怀里。侧脸埋到她颈间,感受到温热沉闷,女人的发香。
这是一个非常不合格的拥抱,但是已经远远超过资料里她会允许的距离。
他恍惚地想:资料和他面前的她有太多偏差。
引路人悄悄来探时,看见的是他大敞双腿靠在她怀里,浑身泛红,痉挛颤抖,性器在她手里一股一股小幅度地吐水。地上却是一片汪洋。
她一只手爱怜抚摸他身体,另一只却狠狠榨取他的汁液。他像一只无助的鲜果。或者某种产乳的动物。产出从阴茎流出。
“太惨了……”引路人a忍不住自己打了个寒颤。
“怎么样了?”引路人b挤过身。
“在放尿。”
不料引路人b抓着a迫不及待就去给老板报喜。
最后几下,滴滴答答尿尽,龟头已经彻底缩回了包皮里躲藏。原本笔直漂亮的阴茎垂软成一小截,瑟缩在他雪白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