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成为兄长身下的b子 (/阴蒂夹/咒具lay)(2/10)

“这是彰显父皇对你的宠爱与宿宿地位的象征,是不可取的。”

“父皇…。”

他看见母妃极其不愿不甘心甚至还用怨恨的眼神仇视着他,那俩个挟持他的嬷嬷也惊恐得跪在母妃身侧。

云宿枝浑身发颤,长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冰凉的药液与刺痛感交融,五官都纠结成了一团。眉间山峰不去,难耐至极。

最后顺从了帝王的意志。

就像那金丝蝶,欲要振翅高飞,可却无可奈何。

“去死,去死,个骚母狗!”

在长期被母妃的虐打与忽视中,云宿枝学会了遵循。

他欲挺身看去,那不过半个手腕长度的细针直立着插进阴蒂,只余部分寒光的针尾竖立于外。

红绳被解,双手却被重新捆上,帝王抱起泫然欲泣的美人。

云宿枝止不住颤抖。

“陛下,缪赞了。臣不过行医比得他人久远了些。”

他明明没有,没有…。为什么不信他?

帝王的指尖掐着嫣红的阴蒂摩挲,膏体融化湿润软穴,温热粘腻的半固体贴覆在媚肉上,随着不停翕动的贪吃逼穴吐出淫水,而其火辣辣的刺激药效。

帝王却心狠得厉害,漆黑的眸似乎毫无情绪,唯有衣袍下顶起的欲望出卖了他的情动。

圆棍戳弄着贪婪吞吃的软穴,花蕊…阴蒂皆被戳弄得东歪西倒,逼得又喷出一股淫水。

心尖在隐隐作痛,云宿枝的委屈与心酸涌上胸腔,避开了母妃的视线。

那是不同于嬷嬷粗糙的手,冰凉光滑,却恶毒到用指尖掐拽着那小小的肉块。

树影婆娑,明媚骄阳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殿门前。

“自然是…淫妃云氏。”

泛着寒光的细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阴蒂穿过骚芯,云宿枝眼睫轻颤,还未滚落的泪珠挂坠弯翘眼尾,眼中茫然无措。

那绞紧阴蒂的金丝蝶被抽至一边,阴蒂甚至红肿到快要破皮的发紫,母妃似乎是急了。

那已然不再是痛,而是本能刺激的反应,猩红舌尖一截吐出,眼眸大睁失身落泪。

“父皇…?”

云宿枝侧过头去,尽管早被预测过发现双性身躯时的情况,接受那份神谕的结果。但少年人多自尊心还是无法接受,被一个可以算得上他皇祖父辈的人触摸那样隐秘的地方。

“父皇…。”

他的相貌并非那种昳丽的俊美,而是阴柔中带着男性刚毅的气息,鼻梁高挺,薄唇艳红。极其难以接近却又并不觉得凶恶,甚至还能说的上是世家温润儒雅的翩翩君子。

“父皇…,宫妃是谁?”

“不,淫妃云氏。”

“醒了?”

以前从未听过的粗俗言语,污秽凌辱都被施加于其身。

既然不想生下,那便随母妃的心意去了吧…反正自己也就是个勾引…

“呜…呜。”

“戚太医已在外候着了,来让他为宿宿看,什么时候合适行婚前礼。可好?”

呼唤一旁的药痛忙碌着递过捣碎成汁的苦液,顺着长针一滴一滴的滴落于阴蒂。

帝王似在解释,又似在安抚。片刻,那仿佛集中尾椎的刺痛便迅速爆裂蔓延至整个肌肤下的血液沸腾,云宿枝的腰肢本能弓起,却被帝王按住了腹部动弹不得。

“妾身,参见陛下。”

墨发散乱的赤裸美人四肢跪地,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慢而轻的爬行着。他的眼睛通红含媚,泛红的脸颊上还有两道尚未消失的干涸泪痕。

当真是令人口感舌燥的美景。

“终于,终于…皇上只属于自己了。”

“宿宿,这下你还要为你的母妃侍寝的机会献身吗?”

“宿宿乖,以后便都是要带这些的,以后成了皇后,要带的便更重。”

帝王迈步站立身前,美人摇摇欲坠却不敢跌坐,只敢蹑手蹑脚的提腿,像是婴幼儿学步似的。

帝王的手上又挖出一大块膏体,冰凉的膏体与刺辣的药效反复折磨着穴肉,不停收缩吐出淫水,反倒像是在证明其贪吃淫荡的本性。

此时,六皇子的呻吟啜泣已经近乎哑嗓,泪水划过脸颊,酸涩得发疼。

“妾…遵旨。”

云宿枝侧过头,不愿看他。但无奈,还是挣扎欲要起身。

“还请娘娘忍些痛。”

母妃…。

无奈,腿间悬挂于阴蒂的玉牌存在感着实太过明显。

“勾引亲生父亲的婊子母狗,我就不该生下你!”

云宿枝埋进那宽厚的胸膛,声音轻柔低微得只有二人能够听见。

男人的语气愉悦,又恶劣,他近乎是咬着那敏感的耳根说得。

戚太医重新拿起藤棍戳弄那阴蒂上的细针,见那细针东歪西倒却忽然蹙眉沉声。

“陛下可有准备…?”

荡骚货?

云宿枝望向帝王,墨色的长发垂落坠至他的腿侧,小动物似的预感催促着他逃离。

帝王凤眉微皱,抬手宽袖堆叠将云宿枝抱起。云遥清和云宿枝的相貌是有几分相似的,同样的清冷,但却比云宿枝的清冷还要冷上几分,若说云宿枝是天上明月的冷,那云遥清便是那百丈冰,山巅雪,难以接近与融化的冰冷。

滚落于身下一侧的藤棍是上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戚太医迅速抽出那不断痉挛抽出逼穴上的数根细针,再抽出那半掌长度的针,寻着方才那插进阴蒂的针孔。

“宿宿,本该只是父皇的。”

“不要…皇后之位?那…宿宿是想要朕这个皇帝?”

“回陛下,虽还是小了些,不过婚前礼娘娘当是能成的了。只是以后还需多下些功夫。”

不禁让太医咋舌,此次的共妻至少深得帝心。

玉牌雕刻精致,下面还坠着刻有风凰盘旋的玉珠,上面则是一条飞升咬珠的龙。

可还没到最可怕的那一下,老太医的指甲修剪整齐,但在反复试探下已经确认了骚心,指尖直怼着那硬芯戳进。

他近乎哀求的望向云遥清,伸出的手却被帝王压下把玩。

“婚前礼是必要的,朕不想伤了宿宿。”

“不,不…儿臣不要,宿宿不要…。”

“不,不,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身穿华服的女子近乎癫狂得掐住云宿枝的脖颈,指尖嵌入脖颈的皮肉中,鲜红的五指印记与滴血的掐痕。

头发已经有些花白年迈的戚太医被小太监领到床前,简单行礼过后颇为犹豫的望向帝王。

唇瓣被咬出血丝,五官纠结一团,云宿枝感到有什么,彻底流失了。

反倒像是云宿枝主动挺出逼穴,发骚挨虐般。

“阴唇柔软肥厚…尚可,阴蒂…”

戚太医的手法精妙,连抽出几根细针,插入俩边的娇软媚肉,便免去了帝王掰开娘娘逼穴的麻烦。

美人如玉,白皙的肌肤泛着荧光,那双眼眸含泪但透亮,渴求着注视。

“宿宿要乖,只是父皇的牌子就哭了,等成亲后挂上你皇兄们或是其他夫君的牌子岂不是要直接崩溃?”

帝王温柔擦拭不断颤抖,双腿大张露出逼穴美人的泪水。

戚太医收回神色,将余下药汁洒向被抽肿的逼穴涂抹。

白皙柔软的腰肢本能弓起,那沾满药膏混杂的淫水直直喷了太医一手。

“骚逼,贱婊子,就知道和你阿娘抢男人!”

但可惜,云遥清并非是疼惜美人的人。尽管那扬起的唇角,柔和而又深情的目光,都在倾泻着疑似疼惜的情绪。

没有人会怀疑他色欲熏心。

云宿枝的面貌遗传了贤妃明媚张扬的艳丽,却又有那皇位之主的清冷与精致,少年的声音悦耳清朗,可却又偏偏懵懂又无助,像是被困死在掌心的猎物。

气的盛兮暖躲过林嬷嬷手中的戒尺,朝着那已经被掴烂的逼穴狠狠几下,被阴蒂夹夹住凸起的阴蒂像是被主人主动献身的祭品。

“宿宿,本该是在大婚时给你带的,可父皇着实担忧…。”

直到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不止,眼皮也疲倦得很,只是瞧瞧得抬起半帘。

便有下人将戒尺重重落在红肿桃臀,美人啜泣轻

戚太医指使着药痛拿出随身而带的针袋,展开而来居然有数十种,细细用过沸水消毒等工序,才整齐放到手边。

就连在宫中看了许多妃嫔淫态,在贤妃身边伺候多年的林嬷嬷都为之动容。

在帝王的示意下,用细长的藤棍仔细检查其湿润泛红的逼穴。

“臣是更为推选玉环的。”

“荡妇!”

“宿宿。”

云宿枝慌乱的踢蹬着挣扎起来,眼神恐惧且害怕着,就连整个软躯都在发颤。

戚太医是太上皇时期便在的老人,医术精明,为人正直,怀揣一副治人救病的仁慈心肠。

身下冰凉的触感让云宿枝禁不住蜷缩双腿,却被男人持住腰间不得动弹。

终于,阖上了眼。

“乖,好好的,别靠着父皇,走一圈。”

少年阖眼,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泪水顺着颤动的睫毛滑落,眼前的幻境似一片片碎掉的镜子破灭。

云宿枝启唇,满眼慌乱,却被帝王用食指抵住。

不敢多想,那蝴蝶的翅膀极其轻盈,在颤抖的逼穴中展翅飞起,又像是窝在软烂逼穴里汲取蜜液一般。

红色的肉块被拉出长条状,然后便是那戒尺划破冷涩空气,咻得一声…!

“那是哪个意思?宿宿,嗯?”

“让你生下来就和母妃抢你父皇,阿,抽死你,你这贱逼母狗!”

“如何?”

戚太医示意,药童垂首双手捧着递出一块檀木与白玉。

本能得弓起腰身,小腿战栗不止,那淫水混杂着淡黄的尿液喷涌四溅,彻底失禁了。

却见,帝王笑颜。

帝王的权威并不是谁都可以挑战得起的。

纹着龙纹,代表天子的衣袍衣角被揉捏成一团褶皱。云宿枝猛然抬首,目光灼热,对视。

“不喜欢么?可是皇后之位需得大婚之后,宿宿再多耐耐性子可好?”

原是一场噩梦。

云遥清闻言,借过那戚太医手中的藤棍,置于掌心试了试力道。

伸出的手悬置在空中,明黄色的帷账证实了主人的身份尊贵。

帝王似乎颇为苦恼得皱起眉间,看似温和的笑意从未散去,但同时那抹温和却从未入骨。

戚太医的视力着实不好,只能靠着调整力道慢慢的摸索着来判断阴蒂的情况。

极轻的呢喃。

还没气的来身,便又被云遥清按了回去,习武之人的力道并不是云宿枝能够挣扎得开的。便干脆不再挣扎。

份量却算得上轻盈,当真是宠爱。

婚前礼,即在共妻的阴蒂上挂上主家的牌子,宣誓着这个妻奴的所属权。

那几个字似乎是血刻在眼前的,耳畔不断回荡着,提醒着自己成为父皇妃子的事实。

红绳由帝王所系,脚踝皆被栓于两侧床柱,肉臀高翘上身则入帝王温暖怀抱,泪珠还未止住,明黄衣襟已有些许深色,帝王却未有不悦。

阴蒂被硬生生砸扁,那细针甚至还更进了骚芯几分,堪称残忍至极的淫刑。红痕鲜明,就连艳红至极的媚肉都落上明显的疼爱过得殷红色彩。

“自然。”

不痛不痒的揉捏变成捏爆似的失感,红色的阴蒂近乎捏成了鼓胀胀的一小团,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拽下来,或像那那汁水丰沛的石榴籽爆破流汁。

好在,帝王并不在意。

“臣,定当竭尽所能。”

贤妃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

让云宿枝想起最早承受帝王宠爱时,因为不顺从圣心而被迫塞进逼穴的生姜,穴肉收缩着压榨汁水,反复折磨着逼穴,直到他变得柔顺乖巧。

站立的姿势,是阴蒂被重力拉坠得厉害,小小的肉块肿大完全藏匿不在肥软的阴唇之中。

呻吟与痛呼难掩,美人垂泪,蝴蝶吻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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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合眸,香烟雾气缭绕明黄衣袍上金龙漂浮,十二道珠玉冕旒晃荡。

向着更深处抹去,骨节点顶蹭到敏感的肉块,穴肉痉挛着绞紧。

云宿枝甚至连呻吟都消散于喉间,眼神从恐惧到悲伤再到绝望。

帝王未言,没有人敢起身。

“娘娘这阴蒂还是不够大,需得再红肿些,否则婚前礼可难成。”

母妃疯狂而怨恨的眼神似乎仍在注视着自己。

成为母亲口中那个勾引亲生父亲的荡妇。

“娘娘的阴蒂虽充血红肿,但未有伤势,缓会便可行婚前礼。”

随着少年越发痛苦难过的申请,力道加大,是愉悦而又疯狂的笑声。

精美的阴蒂夹被掴得东歪西倒,柔软的蚌肉俩瓣也留下来几道艳红的痕迹。

“父皇,父皇…别这样叫儿臣,儿臣不喜欢这个玩笑。”

皇帝晗首算作回应,于是布满皱纹与老茧的老人的手捏住了红肿的阴蒂。

云宿枝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只是敷衍的轻应了一声。

“戚太医的施针手法,一直都是太医院的翘楚。”

小太监见状正要拿起手帕,却见戚太医神色无异的用袖子擦了擦手,拱手站立一旁。

指尖近乎是掐住了阴蒂的根部,近乎泛白。像是要把它提起来似的。

美人霎时间脸色惨白,唇瓣被咬出血丝。

“宿宿要乖。”

却被拽住红绳,那只含着珍爱宝珠的龙恶狠狠咬上他的阴蒂根部。

“贤妃盛氏,恃宠骄纵,滥用宫权,肆意妄为,对宫妃乱下私刑,妇德有亏。不堪称贤,夺此称号,降为昭仪,禁足三月,罚作月余厕桶,由宫戒所监督。”

先是轻柔的好似羽毛般的力道,顺着阴道描绘软穴形状而后捏紧阴蒂,逐步增加,直到不能承受,像是悬挂了一担石子般。

玉牌在晃动间打在双腿敏感内侧。

在其惊恐的神色中。

戚太医明了,等待药液滴尽,才抽出长针。

“父皇…。”

“那便麻烦戚太医了。”

他看着近乎发疯的阿娘,母妃,陌生而又熟悉。

高高肿起的馒头逼在融化的膏体涂抹下泛着锃亮的水光,节骨分明的长指遵循着主人那视万物都如一物的凉薄心性,毫不接受媚肉热情的卖好。

当真是可怜又可爱。

“皇上,娘娘,恕臣视线模糊,望可上手诊断。”

云遥清连提起眼帘看上一眼的性质都无,取下腰间的一块贴身玉牌,玉牌上刻着帝王的名讳,宣誓着帝王的主权。

“宿宿可不能再娇气了,偷偷取下来或者偷工减料的结果,宿宿是不是看过皇叔后院那个妻奴的惩戒吗?”

“唔…父皇,难受。”

破风声响,只是几下那红肿的阴蒂甚至开始发紫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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