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撕碎过去的自由之人(2/3)

“无所谓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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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太爱我了。”

无端的，他觉得自己好久没见到过她了。

艾文扬起一抹笑，忽然恶作剧，推了小孩一把，眼睁睁看着小孩摔进了那道门。

她干枯的唇瓣蠕动着，曾经这里也如绽放的红玫瑰一般动人妍丽，如今只剩下了皲裂的伤口。

女人可悲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好似催眠一般，给这段早已经在依赖和控制里扭曲的面目全非的感情下着定义。

雨点劈里啪啦的撞在铁皮上，下了半夜，艾文再也没睡着。

“当他第一个巴掌打在你脸上的时候，你就应该意识到他和你那个人渣父亲没有任何区别。”

“妈妈对不起你，艾文，但是别怪你爸爸，他只是误会了，他只是太爱我了。”

“呵。”

“对不起。”

他揉了揉自己张扬艳丽的红毛，给自倒了一颗口香糖。

爱？

眼前的一切如烟散去，他的面前又变的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那个站在门扉前，踌躇不前的小孩。

他和女人一摸一样的银灰色瞳孔里，再也没了一点点的愤怒，只有大火过后的灰烬，和破土而出的坚韧。

不知道她死后还不会沉溺在虚幻里，但这一切和艾文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就在他的手搭上白色的医用被子的一瞬间，女人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眼睛，和艾文一摸一样的银灰色的眼睛看向了他。

这才对味儿。

女人安静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自己孩子的痛斥，还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艾文掏了掏兜，拿出一颗口香糖丢到嘴里嚼嚼。

艾文忽然撑开眼睛，眼前是铁皮棚子破烂的顶。

艾文一下子把被罩攥出了层层褶皱。

结束了。

“曾经妈妈遭受父亲侵犯的时候，是你爸爸帮我逃了出来，尽管他精神不太好，但他是妈妈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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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什么破梦，糖一点味道都没有。”

“你是个蠢货吗？！就是他捅了你好几刀把你送进了医院，你快要死了！”

他只是他自己，之后也只会在乎自己。

艾文无情的把虚假撕得粉碎，他忽然感受到眼前的一切都陌生的可怕，连同病床上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呼吸的女人一起。

;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脸色苍白，安静的近乎一具冰冷的尸体，可即使是这样，已就能从他皮包骨头一般的脸上看出她健康时的风华万千。

心里燃烧的，猛烈的、疯狂的、尖锐的……原来是愤怒啊。

“你爸爸呢？”

妈妈。

艾文愣愣的看着他。

这样病态的，宛若烂泥一样的东西，你居然叫它“爱”？

唇间溢出一声冷笑，少年的身影化为泡影，从光斑中出现的，已经是那个长大的艾文·凯文了。

“不是他太爱你了，而是你太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