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在咖啡馆角落夹腿磨b一切都怪ala（）(2/10)
“是因为公玉先生很好。”
他伸向他肩膀的手放了下去。
“年轻人，还是要认清现实。”
上一世连同这一世的恩怨，他不想再追究，也不必了。
那时候其实也不算很差，每天都能吃到好心人丢的过期蛋糕，吃了肚子也没坏，但是想起来就会想哭。他无数次想要找到秦扶，跟他说自己其实不想离开他，自己喜欢，自己爱他。
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公玉靖耍了。
他也很喜欢。
因为秦扶接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但祝如霜从来不认为自己不配。
“殊不知，今天只要你拒绝……哼，你们所谓的爱情缺了钱，又会有多牢靠呢？”
新生活。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到达种满葡萄的郊外庄园时，已经很晚。
祝如霜在知道自己家破产，一分钱不剩还倒欠很多债务时，都没有那么害怕。
接着后面，那一个月跌入谷底深渊，追债的人找到了他交过一年房租，实际上是贷款入住的住址。
错过的雨夜，他没有在楼上。
他又变成没人要的无用之人了。
“好好在我那里放松一下吧，我可以叫你霜霜吗？”
自以为钱转到自己的卡里面后，什么都没收拾就搬出了那间秦扶和他一起住的“家”。
只是十七岁不受家人看中的beta，再难过，也不会带上那种，就像是被摧毁过好多次的疲惫吧？
他可以理解别人的苦衷。
或许是死过一次，面对他们，祝如霜只觉得很累很疲劳的隐痛。
他只是有些没有安全感，他要的钱、权，他都能给他，所以alpha又怎么会和现在还一无所有的傻侄子一样，觉得他变了呢？
“你知道秦扶为你放弃了多少机会吗？……祝如霜，你不过是个beta，还是个畸形的双性，你怎么会认为，秦扶回公玉家之后，还会和你一直在一起？……你还说凭什么你和他不配？……就算你们家没破产，公玉家也不会接受像你这样的beta。”
隔天，秦扶不见了，他看着空荡荡的床位，脱下脏兮兮的外套，用唯一干净的脸，蹭了蹭带着alpha温度的杯子，鼻子一酸，才后知后觉的难过。
如果爱也没有，那有钱也很好。
他在她没有出现之前的前一天，刚想好，即使这辈子都无法过像从前那样奢侈的生活也没关系。至少秦扶会爱他，秦扶不会离开他，他也可以尝试去做些别的事情。
还有完全的依赖，只能依靠他一人的霜霜。
公玉安看见了，他本来就知道姬愿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他心中，自己或许很坏吧，beta捂着脸，小声地抽噎，或许还会觉得他脏吧。
其实前世他和秦扶的母亲谈话时，他们也是在那个咖啡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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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记得后面，公玉靖淡定地，连眼神变化都没有，就坐在那里，一句一句摧毁了他本以为的未来。
他脸上笑容甜甜的，消融了眉眼间的冷淡。
他打到手机没电，彻底地意识到。
想起秦扶，想要骂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又开始真正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个烂人，beta从未认为自己有错，他只能用那些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来说alpha的过错。
他想要的不仅仅的是信任。
祝如霜才十七岁，或许，他们可以谈个年轻人之间喜欢的恋爱？
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啊。
干净利落地跟alpha发了分手短信后，删除和他的一切联系方式，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只是把秦扶给他买的手机扔掉，换了公玉靖递给他的新手机。
不舍得太早让霜霜发现他的真面目吧？
假装坚韧的脆弱感多么迷人。
而秦扶也出国了。
“你配吗？”
他很害怕，可是谁也不会来救他。
他尚且不知，摧毁过祝如霜一次的，将beta推进深渊的。
是经历了什么，调查资料上没有查到的事情吗？恍然，公玉安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公玉安看着面前beta脸色惨白，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噩梦，有些担心，在宽阔的车中靠近了他些。
直到护士带着新病人进来，把疑似流浪汉的他赶走。
“霜霜？我？”
他很难过，原来喜欢人还会这么难受，对不起，秦扶。
beta用手在墙壁上抹了抹，确认自己的手不再脏了，才敢点开那个日夜思念之人的号码。
纠结半个月后，他关机的手机也没有多少电了。
祝如霜认为自己很坏，只是偶尔他好。
beta躲在精致高档的小区花坛中，看着那些人威胁物管和保安。
或许从今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吧。
他只是有些坏。
这一千万。
或许他天生就是个坏人老赖。
是想到了什么？alpha想要抱抱他。
他跌坐在床铺旁边，不敢将雪白的被子蹭脏。
“公玉安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一开屏就是无数的催债信息，还混着很多血腥的照片，断手断脚，还有淫秽的性暗示。
翠绿的叶子上，淡紫色的皮包裹着里面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是beta轻轻一碰都会害怕充沛的汁水被挤出来沾在干净
beta没当回事，也就没看见alpha跟着他进入了银行。
beta以为逃出生天，冷淡的脸上，扯出个勉强温柔的笑。
秦扶不要他了。
祝如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用剪刀剪一串漂亮的葡萄。
没人爱他，没人会要一个咎由自取将自己的人生弄成乱糟糟的beta。
“还没有人夸过我是好人呢，霜霜，你真好。”他也笑着，不知为什么，给自己戴上一层绅士的假面。
只有美人有了欲望，他才好下手。
取钱的路上看见公玉安，他似乎被看了一眼，但是怎么可能呢？
可是，祝如霜确实离开了他啊。
他忍住泪水想要从眼眶落下的冲动，低着头接过了公玉靖的支票。
他是想过和秦扶安稳过日子的。
我不想再难受了，可是我才喜欢上你啊。
只要祝如霜有欲望，他就会用源源不断的资源宠坏他，然后再在合适的时机，让他看清楚，只有自己适合他。
了他的在意。
“可以。”
躲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只是因为那里有秦扶的家，他没想要进去，只是。
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更喜欢这样，赤裸着将自己浅薄欲望展露出来的beta。
他在秦扶晕倒后，拿出仅剩的几百给他打了救护车。
在他眼里，他依旧很可爱。
他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祝如霜矜持地接过那张卡，心中想起。
他站起来，却从气势上低了一头。
最后还是决定开机打电话。
这次不再是勉勉强强了，祝如霜终于完全回过神。
那时候他争得自己面红耳赤，毕竟那时他也是真的爱着那个人的，即使不自知。
那天之后，他混在人群中逃了出去，趁着保安什么都没发现。
“小祝先生？你还好吗？”alpha沉稳磁性的嗓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他没错，他能有什么错。
原来他真的爱上了alpha。
他从那时候开始，便开始连表面伪装的自信都消失了。
就有他。
他能有什么出息？醉生梦死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不过几天，beta回忆起来，只记得那张卡在从前高消费的俱乐部刷到爆了。
他本来没想要离开秦扶。
他的从知事后的配得面具被打的稀碎。
祝如霜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反驳了什么。
是他本就该得到这迟到的两个五百万！
但那他呢？
刚才的beta看起来一碰就要碎掉了，害怕吓到他，所以他并没有真抱。
秦扶的妈妈看不起自己，想要戏弄自己，然后把自己的境遇变得更糟糕一点也没什么。毕竟祝如霜对秦扶真的很糟糕，而秦扶又很爱他，爱到他都怀疑自己给alpha下蛊作法了的程度。
公玉安险些忘记自己是想要摧毁那层薄薄的蚌壳后，再用自己给他的安全俘获beta的信任了。
他还没有把话说出口。
如果他们不是在银行里面，他或许会在满是人的大街上，不顾任何仪态，放声大笑，像个疯子，庆贺自己的新生。
关于秦扶的一起，都会让他感到安全。
祝如霜对着公玉安说：“谢谢你！”
病房里面没有其他人，beta想要再待一下。
祝如霜刚才不说话一直走神，公玉安就哄着他到自己的庄园玩玩。
对方走出去，他也赶紧去兑换支票，至少那时候，他还有些感激对方，提醒自己去取钱，那算是自己的卖身费吧？他还自嘲地笑了笑。
被恋人母亲说得一文不值，低入烂泥后，他无法反驳她口中自己的缺点。
alpha喉结一动，看着完全信任他的beta，首先感到的是还不够。
可是无人接通。
又或者，因为从来没有被支持过，表面认为自己配得一切，但是一被人用笃定淡然的口吻否定这脆弱的配得感，就会无法接受。
但这不能一笔勾销他受的罪。
祝如霜天生适合被他用金玉宠坏。
他无颜面对分手的前男友，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那场大雨里。
男人看了看腕表，时间差不多了。
生病的不止秦扶一个人。
“你以为和他的爱情坚不可摧。”公玉靖在支票上填上自己的姓名，她说话时还轻声细调，显得对面的beta歇斯底里，难堪得极了。
公玉安只怕他没有欲望。
但是他仍然记得，上一世接过那位女士手中银行卡时，对方言语间的不屑。
那这一次呢？或许连这份爱也会消失吧。
要说，或许就是因为，即使是这样天真，带着一点点明显的示好信任。
beta毫不知情，自己的信任推远了降临的深渊。
那些钱他也还不起，祝如霜也不想按照他们说的那样，卖身。
后来啊……
他确实很坏，祝如霜知道，很清楚。
秦扶的母亲叫公玉靖，她听见他前面反驳的话后，只是问了一句beta配吗？
在秦扶被他气走之后。
不表示他不恨。
“好。”
以便在心中为自己减刑。
“我替你向学校请了假，你不会介意我的擅作主张吧？霜霜。”
他不怕祝如霜不爱钱，不怕他有欲望。
天生堕落，不想付一点责任，只贪图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