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苏大侠之剑(2/3)
bsp;他叹口气,说的也话不怎么好听:“不想染上风寒发热就赶紧爬起来。”
“如果说隐居深山钻研医术,好心将坠落悬崖的濒死之人捡回家,劳心废神将人医好后被怀疑不轨就算认识的话,那我确实与你相熟,这位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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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椒绛打了个喷嚏,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他说:“我乃京城王家小公子,上有兄长在朝廷当官,从小不学无术捉鸡逗狗惯了,只要不犯大事父母索性也由我,前段时间安排我娶了门当户对的高氏女,此女
秦驳突兀地收了笑,冷冷道:“你要是觉得我碍了你去死的话,不如就继续泡在水里等着一会儿毒伤复发暴毙,全当是我多管闲事将你捞起来。”
一路如落水狗般被秦驳拎回木屋,倒也不是苏椒绛喜欢呆在水里受冻,只是手脚乏力无法起身,才装样子与人试探虚实,被没了耐心的大夫拍晕带走,扒了衣服翻出棉被来裹上。
“身负内力遭人追杀的渔夫?”秦驳听他胡扯,放下手里的东西蹲在苏椒绛跟前,朝他伸出手。
“武功再高也要吃饭,”苏椒绛道,再度摸出条鱼放在秦驳手中,“你不怕我仇人找来报复?”
“什么仇家会在给人下了前尘散,将其武功废了大半扔下悬崖后还追着不放?”秦驳反手将鱼拍回他脸上,重新挂回笑脸,看上去着实欠揍,对着天底下最倒霉的人时,人们才会平白笑脸以对,想着要显出刺人的包容来。
哪怕对此人莫名有些厌恶的苏椒绛也不得不承认,这人样貌样貌出众,眉梢上挑间竟能同时带上少年意气和轻佻怠倦,山谷聚来阵阵林风撩起青年衣袍,这样矛盾的气质下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脊梁是那样笔挺,如竹如松,就好像左肩那节空荡的袖管下盈满艰忍而非残缺。
“关于自己的事,你还记得多少?”秦驳问。
秦驳微微偏头,擦着鱼身恰好避过,若有眼力毒辣之人在此,就会发现竟然没有一滴水撒在他身上,青年拎着条鱼站在岸边,一只竹条编成的篮子挂在他手腕上。
“也就是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没说对这番说辞信了几分,又问,“那你又为何喊我少侠,如此笃定我是江湖中人,就不许我是个小小渔夫?”
苏椒绛苦笑,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此人已经变了三次脸,这俊大夫跟医者仁心简直沾不上半点边,倒不如说是喜怒无常。
半息之间苏椒绛被人一把捞起,除了水面隐晦的两条涟漪外,没留下半点痕迹,他甚至连秦驳的动作都没看清,就已经在回木屋半路上了。
秦驳再次伸手,搭在苏椒绛老实伸过来的手腕上把脉。
“如果少侠是在等我拉你起来的话,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秦驳嘴角噙起笑,好像刚才那点愠怒只是错觉,他任由苏椒绛打量,“如少侠所见,在下身有残疾,恕不能给少侠搭手。”
苏椒绛衣衫尽湿,撑着泥沙坐在仅没过小臂的水里,被冰得直哆嗦,他从屁股下摸出条被砸晕的鱼,再次甩向秦驳。
隐居于此的大夫竟然有这样大的力气,这样诡谲的手法,就算如今失去了所有记忆,苏椒绛也该知道身有残疾却神色动作与常人无异的人,往往不可小觑,因为这些人要么境界高到不在乎躯体缺损,要么心性坚毅,就他看来,这人大概两点兼有。
“你认识我。”苏椒绛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