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等野猴子哭够了,大山深处已经黑透了,黑沉沉的森林不见半点儿亮光,没有星星月亮,无路可走的校草躺在山坡上,漫山遍野是不知名的野花,萤火虫藏在草丛,在清凉如许的风中轻轻摇曳。
没有了野猴子,校草仍觉得浑身难受,忍不住蜷缩成一团,薄薄衣料下的乳头又疼又痒,好像泡在暖洋洋的温泉里,被温泉里的小锦鲤含在鱼嘴里吸来吸去,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四处流窜,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滋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舒服。
清心寡欲的校草还不知道,这种舒舒服服的感觉正是快感。
十六岁的乳头像是荒野上的小蔷薇,那么娇嫩,被急急忙忙赶来的毒蛇又啃又咬。
那么鲜艳的红色蔷薇,一如少年肆无忌惮的青春,就这么被含在李虔诚的嘴唇间,采折了下来。
……
被热汗和泪水浸湿的洁白短t被脱了下来,那一身柔白细腻的肌肤在客厅明晃晃的吊灯下散发出莹莹温润的白光,耀眼而不刺目,如同天上一截皎洁的月光,再由那张清俊绮丽的面容那么一衬,洁白中透出几分如月照雪的清寒。
而乳珠粉嫩嫩的,似两朵枝头上的桃花,花瓣尖上浅浅桃色,由浅及深,簇拥着红艳桃蕊。
那月色般清寒皎白的胸膛因桃花点缀,顿时多了几分鲜活明媚的娇俏。
校草的乳头又软又嫩,比想象中更加敏感,仅仅是舔吸了几口,它就翘立如红豆。
雪白干净的胸膛很快濡湿一片,亮晶晶的乳尖散出着口水淫糜的水光,睡裤中的玉茎被揉捏了几把,慢慢抬起了头,晶莹透粉,还是未经人事的青涩模样,分量虽大却十分秀气稚嫩。
只见李虔诚一点犹豫也没有,低头含住了校草的玉茎,粗舌沿着茎身翻来覆去地舔舐,舌苔刮擦着圆润龟头,覆在龟头上的铃口灵活卷吸。
沉睡中的校草无所适从,一身雪白细腻的皮肉刹那间翻涌上一层糜艳诱人的粉潮,清冷眉眼含春,纤瘦削薄的身躯仿佛蜜蜂蛰了似的微微战栗。
不一会儿,就在李虔诚的口中射出了初精。
高潮后的张酒酒面容绯红,睡颜一股透出餍足的疲懒,四肢舒展,筋骨柔而无力的酥软,柔韧腰肢也软绵绵起来,任由李虔诚摆弄成双腿大开的姿态,紧闭如线的阴唇因此张开了口。
两片素净洁白的花唇薄润,粉嫩嫩的蒂珠似海棠含苞,隐藏至深的女穴就这么绽开在李虔诚的眼前,每一处都是独属于少年的清嫩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