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那天下着雨（剧情）(2/6)

怎么认识的？陈紊的眼神一瞬间迷茫了一下。他把记忆往前拉了拉，想起了一个几乎和平常没有区别，却给他带来巨大痛苦的夜晚。

陈紊的屁股不小心碰到了他，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直起身向那人道歉，心里疑惑对方是怎么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靠这么近的。

; “不，我没有怪你……”

“……那天晚上，下着小雨，”陈紊顿了顿，“我撞到了一个人。”

“如果你信任我，你可以向我倾述你的烦恼，这可能会让你好受些。”

原鹿偏着头问他，接着像是在聊天一样自然地询问：“他是什么人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陈紊又有些不自在了，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别处：“原医生，你之前说，你可以帮我。”

因为最新的任务要接近目标，他最近的居所不是往常的公寓，而是一个老式小区。陈紊没有犹豫，转进小区大门之后就消失在了楼栋之间。

原鹿眨了眨眼，很认真地听他说话。

“梦里有什么？”

他说：“没关系哦。”然后伸手拿了和陈紊一样的饮料，转身路过货架时，拿了另一罐——也是陈紊常喝的饮料。

陈紊又陷入了沉默。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帽子遮着眉眼，加上他刻意低着头，陈紊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能看到他挂着微笑的嘴。

他抬头看着原鹿，对方认真且诚挚的看着他，那双鹿一样的眼睛澄澈专注，几乎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陈紊说：“是的，总是做噩梦。”

小雨。

“陈先生，”原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还能听见我说话，我在这里，你没有在梦里，请放轻松一些，我们可以慢慢来。”

步行将近一公里后，路过一处工地，男人从铁皮墙的缝隙钻了进去。这处建筑工地荒废已久，其间没有人值夜，也没有灯。由于任务的缘故，他们提前一个月确定了附近的监控探头，这片工地可以说是行动地点之一，里面的东西大致已经

他去饮料区找他平常喝的那款饮料。

一分钟过后，另一个身影在小区内出现。那人的脚步犹豫了一下，之后装若自然进入了一栋居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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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稀稀拉拉的下着。约摸一刻钟过去，刚刚上楼的人出来了，沿着原路离开小区。

当他俯身去拿，不小心碰到了身后路过的人——不，不是路过，那个人就站在那，站得很近。

原鹿点燃了一支熏香，让陈紊躺在躺椅上。

陈紊目送对方去结账，放下饮料径直走出商店。

陈紊察觉到自己的出离，他平稳了呼吸，空气中淡雅的香息让他放松下来，“我总是感觉他还活着，但是我非常确定我真的已经杀了他……”陈紊脸上露出了些许痛苦的神色。

“那……你为什么要杀死这个男人呢？”

陈紊走进商店，拍了拍袖子上的水，疏水外套上沾染的雨滴簌簌掉下。

梦里？陈紊的呼吸一滞，表情变得灰败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眼珠抖动几下看向了天花板。

陈紊跟上他，对方走路时习惯性低头，没有发现陈紊的身影。

“你接下来说的话，我不会记入档案，仅做一些简单记录用来辅助我和你的交流。你最近的睡眠还是很糟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