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看着她,“你……不走了?”
“她来了以后,我就没回去过。”
万辞话里指的是丁平惠,只不过“妈妈”这个字眼难以让她说出口。
这几个月,她都住在酒店,要么就是睡在公司休息间里,北纪玺府那边,除了让人帮她取一些必要的用品以外,她还真没回去过。
要不是因为丁平惠在别墅里撒泼闹事,吵着要见她,佣人们受不了了,这才联系她,万辞于是计划交流会结束后回去一趟。
只是现在,孰轻孰重,她可分的清清楚楚。
江修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难看出他惊讶又惊喜。
万辞勾了勾唇,或许,她也是个有病的。
她低头,掐住江修临的脸和他接吻。
两人一同摔在床上,江修临背对着万辞,手腕被绳子束缚得紧紧的,光裸的后脊顺着呼吸延绵起伏。
万辞拿起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
视野被无边的黑暗充斥。
江修临只能凭借着听觉和触感感受万辞的动作,神经因此变得越发敏感。
身侧的床垫陷下去,万辞探过身子,目光在那一堆的道具上停留许久,像是在思索先用哪个。
江修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往后偏头,试图听到什么动静。
下一秒,一只手臂从身后勾过来,毫不留情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江修临被迫扬起了头。
他能感受到,万辞在吻他的发旋。
只是那力道不轻,江修临脖颈青筋跳动。
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万辞知道分寸,所以并没有维持很久。
江修临即将窒息昏厥的时候,身后的人终于放开了他。
一松力,江修临就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皮肤。
侧沿的形状让江修临禁不住一抖。
是颈环项圈。
“咔哒”一声,万辞将项圈扣在他脖子上。
那一刻,江修临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像一只被俘获的猎物。
只能任人宰割的感觉游遍全身。
男人的呼吸声陡然变得急促。
万辞知道他还是怕,但到这个时候,恐惧只会变成她兴奋的添加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