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捕(2/3)

于是，他尽量冷静地告诉男人：“我妹妹她才十二岁。”

吴祈虽然成绩不好，绰号“文盲”，但常识还是有的，知道过早发生性关系会损伤身体。

吴祈对这一套很习惯，真的。

在男人破门而入搜刮房间时，他其实并没有动杀心，反正他是无产者，所有财产都是向公司租借的。

自从《地下城居民保护法案》通过，贵族们来地下城洗劫一通后再要求赔偿的事儿就不再发生了。

吴祈很不爽，他也不知道这不爽是出于对妹妹和自己的维护，还是针对男人语气中如同对待阿猫阿狗的轻视。

她会提前准备好早中晚饭——虽然都是难吃的营养液，会在吴祈工作十六个小时回到集装箱房后嘘寒问暖，会去垃圾场拣一些地面城丢下来的花草的种子种植。

但他还是笑得很礼貌，甚至是低眉顺目地对男人说：“可以再商量一下。”

因此，吴祈一点儿也不后悔杀死那个贵族男人。

他连血迹都懒得处理，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目光逐渐移到紧闭的卧室门上。

然后他一扭头挣脱男人的手，看向抱着破娃娃站在门边的妹妹，说：“你先回卧室，关上门，哥哥要和客人谈事情。”

完事后，母亲被他们用刀剁成了肉酱，当着他的面，作为他人生的杀人启蒙。

那些人撕碎他母亲的衣服，从裤子里拔出阴茎，一个接一个地插进母亲的下体。

戴了特制手套的手表面粗糙，捏得吴祈下巴生痛。

她从来都是那样听话，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他们按住他，让他旁观，作为娱乐的一部分，然后尖叫，狂笑……

人很难在愤怒时维持口齿的清楚，但吴祈做到了，他维持着平和，一直到妹妹关上门，目光才落到身边的折叠椅上。

他知道妹妹这会儿一定还醒着，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睡得着的。但妹妹很乖，他说让她进去待着别开门，她便不会开门。

那些贵族老爷们玩“歹徒游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屈尊莅临地下城，挑选一个幸运的区片，进入集装箱房抢劫，然后比谁抢得多。

但那个家伙千不该万不该想上她妹妹，至少不该是现在。

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哪怕再等个六年呢？反正妹妹长得很好看，等成年后必然是会被送上地面城的。

“小的玩起来才带劲。”男人笑得轻佻，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拇指轻轻摩挲，“或者你来代劳也行，虽然我不是很喜欢男人，但也不是不能陪你玩一玩。”

顶多是收拾起来麻烦些。

公司嘛，是贵族们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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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祈小时候就见过一次，那次他名义上的母亲被一群贵族当着他的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