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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没等他来说，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小姑娘便颤颤巍巍从你厚重的皮裘下伸出手：“你能帮我吗…”

你再没对她说什么，抱着珍珠看完那封文书，抬目示意鸢使接过人，顺势捡了地上大人铎那颗头，才阔步往外走。

“一百年。”珍珠看着你伸出了小指，也怔愣了下。

拉勾盖章，极为顺遂的动作下来，珍珠也终于没了力道，在你面前就要栽倒。

你却没推开她，俯身接过她那只手，伸指拨净她被血黏在脸侧的黑发：“现在可以说。”

是女

“是的，我应该…也该这样做…”她也强撑着力，端端正正站在你跟前，那双被血染成红色的眸，晶晶亮的看着你：“姊姊…你说的，也都能做到吗？”

她身上很脏，但布帛里的文书却很干净，羌族的字迹用中原话来批注的字字清晰，全是大人铎与匈奴来往的罪证。

“只为了给自己挣名姓？”你忽的笑了，而后伸手将瘫坐在地上的那个小姑娘半抱起。

p; “张仲景？”你看的一默，忽然回首瞪着坐上那位巍峨不动，衣着无尘的翳部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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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要代你看着边城，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张仲景也见到了那颗头颅，他手里那只笔杆也没握住，应声滑落，抬目看着你，想了许久，并不知如何与你说。

她听说阿姊说，关中的人从不轻易许诺，回过神来又怕你收回，迅速勾住了你小指。

似乎连夜奔波，她此时的气息都有些微弱，但对着你那双眸，又忽然生了力，死命拉着你的手回握住。

“他欺负你了吗？”你撑着她站好，展目看向地上的大人铎。

“我的名字…叫珍珠，是阿母取的，珍珠…在关中很常见，在西羌却很难得…”她沙哑的开口。

你清楚她问的是什么，当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伸出小拇指，极为肯定的答她：“姊姊当然也能。”

“你想要什么？”你回过头，垂目看着她。

你身上那件厚重的皮裘她也有些挂不住，跌落时再次露出其下破烂褴褛的衣着。

她有自己的名姓，而非你所说的长和…

她说完这句话，便再没了力气，往你手里塞了一张被布裹了好几层的文书，才在你怀里软趴趴的晕了过去。

珍珠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污浊对你摇头：“他没欺负得了我…因为我不让，他就不能欺负我。”

她应该并不会握刀，拽在你衣袖上的虎口处全是被刀刃剌出来的长口，皮开肉绽的让人不忍看。

你当日，是要张仲景安置她，没让张仲景放走她。